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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危进入治疫所,人都快死了,还在为漠北打算。下仆不信大人会伤害公主,也不信大人会伤害大宏。昨天下仆就想来见大人,是公主派人把下仆绑走了,下仆才耽误了。下仆是大人的奴隶,不论大人是什么身份,都誓死效忠大人!”
“哈,原来如此。”赵羽想笑,却有眼泪割破眼眶。原来,是怕我出卖你,你才急着离开玉安。可是,为什么塔勒森都肯信我,你却……一点都不信我。就因为一个躯壳吗?君逸羽这个身体,也不是我选的啊!
“大人若是不信,下仆愿意以死证明忠诚!”塔勒森叩首有声。
赵羽擦干脸颊,庆幸君天熙没有同来,也庆幸塔勒森不曾抬眼。她道:“塔勒森,我相信你的忠诚。不过,我已经不是安旭木都格,你也不再是我的奴隶了。”
“不论大人是谁,都是塔勒森的主人。大人方才说遇到过刺客?让下仆留下来护卫您吧。”
“我这不方便留下你。”赵羽没有精力多言,转身道,“塔勒森,回去吧。你的妻子和孩子在草原上,你不回去,会牵连他们。我派人放你出宫。”
赵羽坚决的语气,堵死了塔勒森的喉咙。他朝着赵羽的背影,默默磕头无数。
回到君天熙所在的主殿,赵羽没有走近君天熙的龙案,在十步之外请求道:“陛下,塔勒森是为私事找我。我能请你放他回国吗?”
“慕晴,去放人。”
“是。”
“谢谢陛下。我刚想起来,我今天还没有练武。我先去射殿,晚些时候再找陛下了解朝局,可好?”
“好,你去吧。”
慕晴还没来得及走出殿门,就听见赵羽告辞,她于情于理都不该走在皇夫前面,干脆打开殿门,躬身守在了门边。
赵羽经过时,慕晴总感觉气氛不对,趁机瞟了一眼。只是一眼,她的心就沉入了谷底。如果没看错,皇夫殿下的眼眶……红了。
等赵羽出门走远后,慕晴踌躇一阵,阖上殿门,走回来提醒道:“陛下,皇夫殿下似乎……”
“去办差。”
慕晴意外闭嘴,抿抿嘴唇,安静地退出了大殿。
不久之后,寂静的延英殿,连书写的声音都不复存在。仿佛,空无一物。
*
延福宫的射殿成为赵羽的练武场后,多了许多人形木桩。赵羽打碎所有的木桩后,躺在厚厚的木渣上,才感到一丝畅快。
热汗收歇时,赵羽虚盯着屋梁,再次放空了大脑。不知过了多久,有轻微的脚步声被空旷的射殿放大,惊回了赵羽的感官。她既不起身,也不偏头,直接道:“本王在练武,不要进来打扰。”
“喝酒吗?”
清冷的女声,让赵羽意外偏头。
高挑的人影,因为逆光的缘故,看不,也看不清服色。赵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如此熟悉君天熙了,以至于,即便什么都看不清,她依然万分肯定——来人是君天熙。
赵羽没想到,有一天会看到君天熙拎着酒壶走到自己面前。
“让陛下见笑了。”望着君天熙手中的酒壶,赵羽知道自己的伪装有多拙劣,也突然不想强撑了。她接受了君天熙的酒壶,但是拒绝了君天熙这个酒友。
大醉,大解脱。
有君天熙的支持,整个华朝皇宫的美酒都任凭赵羽挥霍,她在延福宫痛痛快快地醉了千百次,将无法倾诉的苦闷淹死在无尽的酒液里。
与躯体一起沉醉的,还有赵羽的意识。也许是酒精将赵羽的灵魂从不配套的身体里排挤了出来,赵羽在半醉半醒之间,感觉自己回到了前世。
她看到襁褓中的自己躺在鹅毛大雪中,被好心的路人送入孤儿院,跌跌撞撞地长到成年模样。她知道“赵羽”的人生没有君逸羽幸运,也知道“赵羽”的样貌不如君逸羽夺目,却依然怀念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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