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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政务。朝野早有陛下病重的传闻,加上连亲子去世,陛下都不曾露面,如今连太上皇也病了,这……真是要变天了吧……
长孙敬周身一冷,感觉待漏院里阴风阵阵。如今这情形,若非万不得已,太上皇必会坚持理政。前几天就听说太上皇召了太医,这两天连宰辅议事都搁置了,莫非连太上皇也倒下了?皇长子才十一岁,又是潘氏之子啊……我长孙家与世族分道扬镳,竟然又赌错了吗?本以为天家有两位陛下,定是十拿九稳,怎么可以如此时运不济!蓉儿不是说陛下只是心病吗!
潘宁点头,一位出身世家的郎官见了,心领神会,站出来痛心疾首的号召道:“陛下久病不朝,幸有太上皇执掌乾坤。如今连太上皇都病倒了,陛下的圣体也不知如何,我等身为人臣,怎可不闻不问!诸位同僚,肖某不才,空有忧国之心,敢请同道之人,共往大华门,诣阙问安!”
“胡闹!陛下和太上皇,病中正需静养,你们若是心系社稷,回衙理事才是正经!”
“左相此言差矣,国不可一日无君,身为臣子,问安也是应该的。”长孙敬刚刚呵斥,潘宁便拦了上来。
“岂有如此问安之理?!”
早在听说太上皇传唤太医时,以潘宁为首的世家联盟,就已经排演好了今天这一出好戏。那位肖家的郎官自愿当探路石,早就拿定了富贵险中求的主意。趁着潘宁阻拦长孙敬,他一呼百应,当先冲出了待漏院。
“天子乃万民父母,圣躬为天下所系。民间谣言喧嚣,我等身为公相,值此中外忧惶之际,更该以身作则,敢为人先才是,怎可落于人后?本公也将往大华门,几位相公和国公,可有人愿与潘某同去?”
“宫禁不容轻践,我等身为宰辅,当为君分忧,断不可率众犯禁,定国公慎行!”长孙敬深知,家族的清名,才是他们长孙世家的立身之本。潘宁大张旗鼓,除了验证禁中虚实,未尝没有对百官投石问路之意。当此鉴定人心之时,他身为左相,不可有半分犹豫。否则……蓉儿与荣乐王的事,没有真凭实据,只是细枝末节。而我身为长孙家的族长,还坐在左相的位置上,若改换门庭,不仅讨不着好,更会自毁长城。
“左相说得是!若有人在大华门喧哗,我龙骁军绝不答应!”周国公孟劲是个直肠子,懒得与潘宁虚与委蛇。天熙元年宗室谋反,暴露了禁卫的缺陷,后来,君天熙将其打整重编,改置为亲卫十军。龙骁军脱胎于原本的左金吾卫,孟劲为龙骁军统领。而大华门外,恰由龙骁军值守。
“左相和孟公多虑了,大家都是一片爱君之心,怎会搅扰宫禁。我先走一步了。”庙堂之上的站队,不仅关系前程,更可能牵连身家性命。潘宁无意在大庭广众之下逼人抉择,拱拱手就当先走了。
“老邹,他们文官在闹什么,我怎么看不明白?陛下总没有消息,我这心里都没底,去几个人问问也好。周国公职责在身,怕他们在大华门吵闹,是应该的。可左相为何不赞同呢?”郭豪是位不擅长动心眼的猛将,他与高平侯邹昌私交不错,很自然的对他咬起了耳朵。
“我们做武将的,最重要的就是忠于君命。是陛下亲自把国事交给太上皇的,没听太上皇让我们照常理事吗?随他们说什么,都与咱们无关。陛下让你训练北营禁军,是对你的信任。北营当年可是翼忠王领管的,你的兵练好了?”邹昌一番话堂堂正正,音量也没有压低。
几位支着耳朵的武官,听完若有所思。
参与过北征的高级将领,都亲眼看到过陛下的眼泪,不怀疑君天熙过河拆桥,而是担心风云突变。听到邹昌的“忠于君命”,他们想到手上的实权,眼神回复了坚定。
“唉!”郭豪倒是叹了口气,“一说老翼王,我就想到了荣乐……皇夫摄政王。瞧我这笨嘴,还没叫顺口。”郭豪拍嘴,继续感叹道:“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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