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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和灵谷的关系宣扬于众的意思吧?
赵羽对君天熙点了点头。
君天熙这才应道:“此事就依谷主。朕叨扰灵谷良久,离开之际,也会微服,必不搅扰灵谷的清净。”
“谢陛下。”无忧子见君天熙当着外人的面还不忘尊重君逸羽的意见,心里对师侄的处境,倒真是安心了不少。加上无忧子从君天熙入住灵谷以来,一直担心这位至尊在灵谷的地盘上有所闪失,又怕灵谷和荣乐王的渊源泄露出去,从此不得安宁。今天得到君天熙的准话,无忧子心旷神怡,连得了离魂症的师侄,看起来都习惯多了。
赵羽之前主动握紧君天熙的手,只是情非得已,此刻见两人谈话顺利,赵羽装作整理被子,不着痕迹地松开了君天熙。
君天熙眼神一黯,对无忧子问道:“离魂症可能医治?”
无忧子面露难色,“离魂症千奇百怪,各不相同。草民见阿羽精神清明,无心虚血衰之象,除了不知前事,心性也与从前相似,疑是蓄血堵心。昨日针灸时,已为她破血逐淤,却毫无效用。她这离魂症,只怕是个麻烦。草民打算,待阿羽水毒根治后,再为她细辨脉象,针药并下,养血安神。假以时日,或许可以康复。”
“师叔……我听说有些人得了离魂症,回到熟悉的地方,慢慢自己就能忆起前事。你若是操之过急,不会损伤我的身体吗?”赵羽想到无尽的银针和苦药,就觉得头皮发麻。她自家事自家知,分明是借尸还魂,何必白白给人当小白鼠?
君天熙也听出了无忧子没把握,她不想君逸羽平白吃苦,虽然心有失望,还是附和道:“阿羽身体康健就好。离魂症若是难治,就先罢了。”
“阿羽,你在漠南失踪,不知前事,如何还来了浙州?莫非觉得浙州熟悉?”无忧子听了赵羽的话,却是若有所思,很快眼前一亮。
这个问题,君天熙也想到过。她也期待地看向了赵羽。
“没有,只是遇到了一个游医,他说我的水毒,也许灵谷无忧子能治。”赵羽借着揉眉掩饰了说谎的不自在。她几次被君天熙看破情绪,为了以防万一,这种时候,真的不敢让她看到自己的眼睛。
“哦?那个游医叫什么名字?竟然能认出水毒,见识倒广。”
“师叔,你这是不转着弯自夸吗?”为了将大家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拽下来,赵羽故意打趣。
听见似曾相识的调侃,无忧子含笑摇头,摇掉了眼底的一点泪花。也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心软,涵儿他这辈子只怕再也见不到了,若是羽儿的离魂症也治不好,想想都怪心酸的。他这个师叔尚且如此,师兄只有这一个徒弟,见她往事忘尽,也不知是何滋味。
赵羽的注意力在君天熙身上,没有发现无忧子的伤感,嘴上继续回道:“我在深山老林里遇见他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过他给我吃的药一开始真能止痛,所以他说灵谷,我就想来试试。”
无忧子一默。见君天熙没有开口的意思,他才继续问道:“你这两年,都在哪呢?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日子过得可好?”
“我过得挺好。”赵羽既不想编造一套假话,也深知一套假话经不起检验。她知道早晚会有人问自己这两年的经历,早就想好了,一概摆出不想多谈的样子。
她在漠北虽然经历了不少艰难困苦,但日子的确过得满意,所以她笑得一点也不心虚。只是想到与娜音巴雅尔一起生活的日子,此生恐怕都不会再有,她的眼底又划过了一抹惆怅。
无忧子当年出师前,也曾独自游历。那时,他有医术傍身,在哪都被人高看一眼,又有正经身份,然而两年游历下来,依然吃了不少教训。推己及人,无忧子不信赵羽的“挺好”,见她避而不答,只当她不想君天熙伤心,便不再追问,转而对君天熙行礼道:“草民该为阿羽针灸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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