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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了不动声色的主意,仍在探脉的过程中眉头越皱越紧。
“医官……”
这一回别说赤古了,便是塔勒森的心也被岱勒的眉头提起来了。
“喊什么喊!”岱勒忍不住气道,“这回的时疫是热症!她……他元阴缺损又身怀水毒,别人十天加重的热症他十天就能要了命!你们若是真担心他,早干什么去了!”
医家术语听不懂,赵羽比别人更容易被时疫害死,赤古却听懂了。他本就后悔没有给赵羽找大夫来,此刻更是双膝“扑通”,狠狠地跪在了地上。他帮赵羽欺瞒了娜音巴雅尔,本就无颜活着回鲁勒浩特见公主,若不是记得自己还有使命,恨不得立时自刎在赵羽榻前。
塔勒森本就奇怪赵羽的时疫比自己的凶暴许多,想想自己曾经怀疑赵羽是装成重病欺诈自己,他真是既羞又愧。.
岱勒从怀中掏出一瓶小药丸,喂了一颗到赵羽嘴里,打开随身的药箱时,又庆幸自己今日是为献药而来,不然只怕又只能眼睁睁的送走一个病人了。
岱勒从药箱里拿出几包配好的药材,没好气的扔在了赤古身上,“要是想救人,就快去把药煮了送来。”又望向塔勒森,“我没看错的话,你也得了时疫吧。你们的大人不宜再和身患时疫的人接触,你也出去,若是不想他死,就别再进来了。你要是不怕我长得像汉人害你,我的药你也可以喝一碗。”
赤古记得公主在时疫爆发后曾经封过一个胡汉杂儿做医官,倒是没有对岱勒的面貌和身份产生非议,他本已经在抱着药包往外跑了,听到岱勒对塔勒森说的话,又二话不说的回身,把塔勒森拽了出去。
岱勒望着两人火急火燎的背影,眼角闪过了一抹笑意,看向赵羽的面容时,又流露出了一声叹息。
真没想到,女子之间也能有如此高义。能不能挺过这一关,就看你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