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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天做当天卖。
从来没有放过夜的肉酱。
那今日顾永清偷懒了，剩下的肉酱就只能都浪费了……
说到浪费，苏芸脑中灵光一闪。
“店里的肉酱还剩下多少？”
顾永清沉吟片刻，“还有个一小半吧，剩的不多了。”
可纵然是剩的不多了，浪费也是可耻的。
“不然咱自己吃了？”
顾永清眨着眼睛。
众人：“……”
肉酱是他们顾家自己做的，先前每天都做，大家都觉得好吃，就每日都吃。
可但凡是个人，都有吃腻的一天。
“不如……还是送到县衙去吧？”
顾灵娘提出，“反正千云寨的人不是也在县衙吗？刚好他们也忙了一天了，给他们改善改善伙食——”
大约是听她提到千云寨。
唤青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一旁的顾永清也微微僵了僵。
苏芸看在眼里，不由蹙了蹙眉，“怎么了？怎么都这副表情？”
唤青想要说，可却又被顾永清打断过去，“娘啊，今天能吃饺子不？我想吃大嫂包的饺子了。”
苏芸也没多想，目光投向张氏，“那你要问你大嫂。”
“不过咱家人这么多，光你大嫂一个人包也太累了，不如大家都一起吧？”
说着，她的目光又落在唤青的身上，“唤青会吗？也一起？”
唤青的眼睛一下就亮起来，“会！”
整个顾家其乐融融。
唤青沉浸其中，很快就把心中的烦闷抛诸脑后。
当然，这其乐融融中，也难免有几个不和谐的因素——
那就是段天霖。
身为皇子，段天霖对于包饺子这种技能，实在是……没有天分。
捏出来的饺子，包子不像包子，馒头不像馒头。
不过不同于其余人对段天霖的“嘲笑”，苏芸望着他面前的“饺子”，足足看了半晌，方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鼓励道，“你这披萨，包的不错啊。”
“……”
段天霖对上苏芸的目光看了半晌，“披萨，是什么？”
“……”
苏芸狠狠呛了两口，故作正经道，“就是一种，皮在里面，馅在外面的东西。”
众人乐了，唯有段天霖的脸色涨得通红。
顾玉梅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段天霖望向她，刚伏下身去，打算听她说些什么。
然而下一刻，那丫头便将一手的面粉拍在他脸上，随后便头也不回地开溜了。
段天霖：“……”
众人笑得更欢了。
段天霖摸着脸上的面粉，不知为何，竟一点都不生气。
反而抓起一把面粉，朝着顾玉梅的方向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