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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上衙门吗?”
“娘,我……”张氏有些语塞。
她确实是咽不下这口气,也想给老四和小姑子出气,可要是真闹上了衙门……这后果光是想想,都觉得腿肚子在打颤。..
见她不吱声了,苏芸又将目光落在老二身上,“二郎,单从这件事上,你有何看法?”
顾二郎挺了挺胸膛,“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若是因穷而志短,只会助长他人气焰,让四弟和兰娘往后的日子更不好过。”
“说你是读傻了还真没错,”苏芸淡淡道:“你替弟弟妹妹出头,是义,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们此行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愧对一个孝字?有义无孝,亏得你还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
“再者,君子之身可大可小,丈夫之志能屈能伸,你又何愁河东河西变换不了?”
顾二郎恍然大悟,立刻躬身道:“娘说的对,是儿子想偏了!”
苏芸点了点头,又朝着老四和兰娘道:“老四,兰娘,娘知道你们受了委屈,心里头憋着气,可就算你们找上门了又如何?顾家人口兴旺不假,可如今在家的也就你们三兄弟,非要拉上几个媳妇和我这老婆子,能露脸的也不过七口人。”
“可人家呢?随手一招呼,乌泱泱的几十个人,我们如何去斗?是闹上衙门,还是缺胳膊少腿?你们年轻气盛不怕死,可娘怕白发人送黑发人。”
苏芸这话说得真挚,也让兰娘红了眼眶,“娘,我不要家里人去给我***了,我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
“那不行!”苏芸摇了摇头,“别人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我们若是忍了,往后不得低着头做人?”
“娘,儿子愚钝……您不让我们去找工头,又不让我们算了,这究竟是何意啊?”
顾老四越听越糊涂,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倒是率先领悟的顾老二淡淡一笑,解释道:“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娘的意思,是他们如今占据上风,我等处于劣势,以卵击石自不可取,待来日咱们胜过他们一头,便能以彼之道还治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