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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所有,足下请便。”
“多谢老先生相容。”刘子洵先是弯腰致敬,然后抬起手来,扬了扬手中的美酒,说道,“晚辈这里有一壶好酒,不知老先生可有雅兴?”
“多谢足下盛情。”言卿河似乎对刘子洵手中那坛精装好酒并不感兴趣,而是指了指自己台面上那坛老酒,说道,“老朽的酒虽非什么名贵好酒,但也是十年陈酿,若足下不嫌弃,大可一起对酒当歌”
刘子洵没有再在这些客套事情中消耗时间,而是向着言卿河弯腰作揖后径直在言卿河的对面坐了下来,“前辈如此盛情,晚辈就不再推脱,在此先行谢过。”
言卿河见刘子洵如此豪迈,自己也去了些拘谨,直接为刘子洵倒上一杯酒,说道,“请!”
刘子洵举杯将杯中陈酿一饮而尽,长哈一口气,也许是这美酒荡漾了他的内心,他望着湖面感叹道,“方才晚辈见前辈痴痴地看着湖面,想必前辈心中定是非常喜爱着湖面的盛景。”
言卿河不知为何,对这位不速之客总感到异常亲切,也就由着自己的性情说道,“这里的湖水清澈见底,有一股干净而秀丽的感觉,这令老朽甚是喜爱。”
刘子洵却是话锋一转,说道,“想必前辈定是个极其善良之人。”
“哦?”言卿河对刘子洵这番略有些唐突的论断也是感到好奇,不禁笑道,“你我刚刚见面,老朽甚至还不知道阁下的容貌,你就知道我是个善良的人?”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看清他人的特性,要么是见识极其渊博,要么是好大喜功之人的夸夸奇谈。
言卿河也有些好奇,这个神秘的男子属于哪一种。
刘子洵笑了笑,一言未尽地说道,“喜爱水的人,多为善者。”
言卿河听完刘子洵的这一断论,先是觉得这不过是牵强的生搬硬套罢了,但他一低头,却是看到湖水顺着水渠温柔地流淌向田野,滋润着田里的农作物,也就是这时,他的心门仿佛有一种被敲开的感觉。
言卿河哈哈一笑,说道,“这是何论?老朽也是第一次听说。”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刘子洵借用了老子的《道德经》中的一句话,感慨地说道,“想必老先生的性情就如这水一般,滋润万物,却与世无争,甚至让自己身处他人所不愿处的卑微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