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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他懂得计算后果,不会有什么大碍。”李宇文温和地说道。
陈永念痛心疾首地说道,“阁老是不知道当时的局面,那白善战指挥着锦衣卫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下官是差一点就见不着阁老了。”
“那白善战虽然气势汹汹,但他是外强中干,别看他一副随时能夺走你性命的样子,其实他绝对不会下这个令的。”李宇文正面看向陈永念,仿佛在宣示什么似的,掷地有声地对陈永念说道,“像你这样的封疆大吏,白家除了白漫倾,谁都不敢妄动。”
“阁老说得是,细细想来,白善战命锦衣卫将我拿下后,就只是拼命煽动皇上。”
李宇文坐回他的木椅,喝一口茶再继续说道,“而且天赐在那里,白善战手头上的锦衣卫还不是萝岗禁军的对手。”
陈永念点点了点头,拱拱手弯腰说道,“说到底,还是阁老在护佑着下官呀。”
李宇文朝陈永念笑了笑,抚慰说道,“你也没什么大错,不过是有人抓着言语有失大做文章罢了。”
这陈永念向来擅长于人情世故,经常向李宇文进献奇珍异宝,深得李宇文的器重,所以即使李宇文知道陈永念当初在萝岗犯了些混,他没有戳破,反而是为陈永念开脱。
而陈永念见李宇文似乎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他也就更加有恃无恐起来,他要开始向李宇文告刘子洵的状了。
“说起来下官也是满怀愤懑呀,皇帝借着白善战的威,竟然在那里百般羞辱下官,实在是令下官不堪回首呀。”陈永念拧紧他的眉头,哭丧着脸向李宇文诉说道,“他一个摆设皇帝,竟敢如此欺凌一个封疆大吏,这事儿让下官颜面尽失了。”
李宇文自然听出陈永念的意思,知道陈永念内心气不过,所以也就出言抚慰道,“他借了白善战的势,狐假虎威,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委屈你了。”
“这口气下官真是咽不下去,现在这件事传的满朝文武皆知,同僚们都说我已经无能到被一个摆设皇帝修理的地步,跪在那傀儡皇帝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声。”陈永念顿了顿,瞥一眼李宇文的脸色,看到李宇文对自己还是饱含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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