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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你这里的生意,给多少钱都别想做下去了。”捕头说道。
刘子洵淡然耸了耸肩膀,说道,“是吗?我可不信。”
“呵呵!”捕头指着刘子洵,说道,“你少说大话,等着,老子回县衙拿批文,把你们这里给查封了。”
“花了不少银子租了这么大的一块地吧?真是可惜了,租了地,什么事都干不了,白费银子了。”捕头得意地哈哈大笑。
刘子洵眼中露出杀意,说道,“等你后悔的时候,再来这里求我们吧。”
捕头一甩衣袖,恶狠狠地说道,“老子不跟你这种贱民浪费口舌,等着,老子回去拿批文。”
说罢,捕头嚣张地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捕头一边往回走,一边琢磨着,他要查封掉这里,然后逼刚才那个狂傲的家伙向自己下跪乞求。
以前就是这样的,以前也有人不想交这笔钱,但查封以后,那些人就不得不向他低头乞求。
刚才那个家伙狂傲的模样,已经让自己生气了,必须要让他下跪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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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关安县回宫的一路上,刘子洵眼色阴冷,他对这种搜刮民脂民膏的恶吏深痛恶绝。
刚踏进书房,越想越生气的刘子洵就忍不住喊道,“岂有此理,这些贪官污吏已经如此飞扬跋扈了吗?”
陈贤劝慰地说道,“皇上请息怒,一个小小的知县罢了,东厂安插在朝堂里的人员有不少品级比他高,随意找一个向他打声招呼,他立刻就收敛了。”
“朕这是因为他对养殖场勒索而生气?”刘子洵愤怒地一掌拍打在案台上,气愤地说道,“从他今日的这幅模样就可以看出他平日里有多飞扬跋扈。”
刘子洵转过身来对着陈贤说道,“你设身处地想想,那些平头百姓,一无显贵庇护,二无钱财可消灾,面对如此丑恶的官家,他该有多绝望呀。”
“皇上说得是,卑职小时候曾见过被恶吏夺走家里最后一袋存粮的百姓,一家四口于绝望中苦苦哀求,头磕破,嗓哭哑,天地动容,却撼动不了恶吏那冰冷的心。”陈贤整个人越说越悲伤起来,声音逐渐哽咽,目光也不自觉下垂下去,继续说道,“即使看到那家老父亲撞墙而亡,恶吏们还是能有说有笑地将那最后一袋存粮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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