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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思地看着窗外的水池,说道,“自上次皇帝要亲征山匪以来,我就料定他断不会就此消停,权力这东西,一旦沾上,便会上瘾,再加上有白善战这种人在背后耍阴招,迟早矛头会被对准我们。”
李宇文看着窗外水池边新长出的嫩草,虽傲娇而又笔直,却让人有着一种一触即断的感觉,李宇文也不禁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天赐终究是年轻气盛了些,这些日子从萝岗发来的急信不少,我都看了,白善战做事确实沉稳老练,他心中明明对皇帝虎视眈眈,明面上却能如走狗一般拍皇上的马屁。”
“上次皇上剿匪的时候,白善战挟持皇帝返宫,还导致皇帝一气之下设立金吾卫。”李天福越想越迷糊,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说道,“从此事来看,皇上不应该与白善战势不两立才对?怎么还听信白善战的谗言。”
李宇文没有看向李天福,看着窗外的景色自顾自地说道,“你呀,对事情太缺少判断了,天赐的信中内容并不是完全符合当时的情况的。”
“三哥撒谎了?”李天福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宇文的背影,好端端地突然撒谎,这完全说不通,他摇着头叫嚷着,“为什么?他没有理由这么做呀。”
李宇文仍旧背对着李天福,缓缓说道,“你仔细想想,要是白善战挟持皇帝,天赐他会视而不见?他肯定能抓住这次机会清君侧,一举歼灭白善战。”
李天福仔细一想,确实如此,只是他还是想不明白,喃喃说道,“三哥没必要说谎呀!”..
李宇文转回身来盯着李天福,掷地有声地说道,“挟持皇帝那件事他也有份呗,此事最后导致皇帝自设金吾卫,他担心我苛责他,所以隐瞒了部分事实。”
李天福这才恍然大悟,点点头说道,“还是父亲洞察天机。”
李天福想了想继续问道,“那父亲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李宇文心中已有决策,他走回的自己的木椅边,坐回去再意味深长地说道,“天赐面对白善战那个老狐狸占不了上风,想办法把皇上逼回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