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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孙令孔跟在李天福的身后,他一踏进李宇文的书房立即就跪倒在地上,哽咽地说道,“下官罪该万死,请阁老治罪。”
李宇文依在木椅上,说道,“起来吧,此事又没有牵扯到你,举荐失察也不是什么大错。”
“下官叩谢阁老隆恩。”孙令孔说完就重重地在地上磕一个响头再起身。
李天福想起奎州巡银一事,皱着眉说道,“父亲,你说皇帝专门去巡我们的人,你说他是不是要和我们撕破脸皮?”
李宇文瞥了一眼李天福,不屑地说道,“如果他真要和我们撕破脸皮,今天这儿就没某个人了。”
李天福听得一头雾水,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只好出口问道,“为何?”
李宇文没有回复李天福,而是眼睛直勾勾地瞪向孙令孔。
孙令孔看到李宇文这充满苛责的眼光,心虚的紧,赶紧又跪倒地上求饶道,“下官一时鬼迷心窍,请阁老恕罪。”
李天福看到孙令孔突然又跪地求饶,这下子更摸不着头脑了,惊奇地看着孙令孔问道,“这和孙大人有什么关系?”
李宇文见李天福如此愚钝,口气不禁严厉了些,说道,“你用脑子想想,一万两银子能买多少地、买多少女人,这个数量是洪南拥一个人用得完的?”
李天福在脑海里想了想,这才恍然大悟,冲着孙令孔质问道,“孙大人,你拿了洪南拥的地和女人?”
孙令孔这下子更是吓得要死,想着赶紧把自己吃的吐出来才行,说道,“下官该死,请阁老恕罪,赶明儿下官就把地契和女人都送过来给阁老。”
李宇文对孙令孔所说的地和女人并不在意,他现在什么都不缺,唯一想要的就是皇位了,李宇文摆摆手说道,“这些东西你就留着吧,以后也收敛点,就像这次的事一样,要是皇帝要撕破脸皮与我们为敌,肯定会顺着案子一路查上来,届时你可就危矣。”
“阁老教训的是,下官定会谨记在心。”孙令孔说完又向李宇文磕一个响头。
而立在一旁的李天福一直在心里想着这件事,缓缓说道,“父亲,我思来想去,隐隐觉得此事和白善战脱不了关系。”
李宇文点点头,说道,“这是自然的,天赐就在那里盯着皇上,没有白善战的帮助,皇上恐怕连宫门都出不去,更别说使唤动户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