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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项财政政策了如指掌,完全有能力在巡银时协助皇上查核账目。”
“再说了,皇上洞悉万物,有皇上御驾,又有赵侍郎与随行的几位户部官员协助皇上,完全有足够的能力做好,用不着还把旨意下到京师。”
白善战不屑地轻呵一声,继续说道,“而且奎州府就在萝岗东边不到100里处,而从京师过来则要数千里,如此舍近求远实则劳师动众。”
李天赐见白善战出来与自己做对,心中明白此事和白善战关系不浅,他语气激烈地反驳说道,“赵侍郎仅仅是户部侍郎,单在户部就有户部尚书在上头,户部之上又有内阁,像巡银如此重大的外巡事项,我朝规程早有明文,外出巡检事项应当事先知会上司。”
李天赐瞪着白善战质问道,“赵侍郎按规程应当回京城将此事禀报给尚书才能出去巡银。”
被李天赐搬出具体规程来反驳,白善战假装一时语塞,实则是等刘子洵来当冤大头开口说话。
坐在案台上的刘子洵也不禁觉得李天赐这一步着实精彩,这条规程本意是让上级能及时掌握下级的行程,以免有其他工作要安排时,找半天才知道人家已经跑几百里外的地方去巡检了,从而影响了新工作任务的进度。
而李天赐以此为由阻止赵刚勇出去巡银,倒是无懈可击。
不过刘子洵知道,白善战这种老狐狸,无理三分辩,不可能哑口无言的,即使自己没理,也会强词夺理瞎闹一顿。
刘子洵心中暗笑,他决定将计就计,说道,“朕可不是让他以户部侍郎的身份去巡银。”
因为说得并不明了,白善战和李天赐不约而同地看向刘子洵,等待他进一步说话。
刘子洵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如果他以御前巡银使的身份去巡检各地衙门的库银,而御前巡银使直属御前,按规程他只需要向朕知会即可。”
“这...”李天赐看着案台上的刘子洵,他这才想起那天皇帝酒后封赵刚勇为御前巡银使的事,那时自己并未想过会有今日的局面,只想着御前巡银使并未增加赵刚勇的实权,自己就潦草答应,没想到这小小的细节,翻转了今日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