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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太监，问道，“这是怎么了？”
李乾丰双眸露出深邃的光芒，其一副参悟天机的模样，说道，“回皇上的话，方才贫道静观天象，发现宫中有一丝泛红，料定必然是邪祟又要来作乱了。”
“贫道一路寻来，便看到邪祟已经进入这个太监的身上了。”李乾丰说道。
刘子洵点了点头，好奇地问道，“你葫芦里装的是什么？朕见你给中招的太监喂了东西。”
李乾丰不慌不忙，手中捧着大葫芦，说道，“这里面是圣水，此圣水在太上大道君神像前供奉了三个春秋了，已有神力，可用以驱邪。”
白漫倾听得颇为震撼，感慨地说道，“果真神异。”
刘子洵想了想，又问道，“现在喂中招的太监喝下圣水，是不是他身上的红色斑点会消去？”
李乾丰捋了捋他的白色胡须，说道，“喝了圣水，邪祟已经离开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不会被夺舍走了，他日后不会发疯了，红色鬼斑，也会逐渐消失的。”
真有这么神奇？刘子洵越发好奇，他又开口说道，“道长，能否让朕闻一闻圣水是什么气味的？”
李乾丰将手中的大葫芦递给刘子洵，说道，“皇上请看。”
刘子洵接过大葫芦，凑到鼻子下方，闻了闻，味道有些奇怪。
有点儿奶味，还有豆浆的味道，然后还有蛋清的味道。
这不是活脱脱的重金属中毒后的洗胃标配吗？
难道这些被“邪祟附身者”都是重金属中毒？
刘子洵眼中闪过一道光芒，他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只要自己沿着这个方向去想，应该能想出答案来。
不过此时此刻的刘子洵并没有多说什么，仅仅只是点了点头。
但白漫倾，还有在一旁观望的李天赐，此时此刻已经有些上了李乾丰的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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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御花园回来后，刘子洵开始往重金属元素那边去想，几日后，刘子洵终于想到头绪了，但他无法确定，若是没有新的线索，恐怕还需要再进一步验证。
这天，刘子洵拿着一本史书在灯下看着，这会儿已是深夜，寝宫内厅只有掌灯的赵馨。
刘子洵抬头看看窗外，已是夜深人静，他放下手中的书，向赵馨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