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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一下办法来帮一下李文涛。
刘子洵仔细地琢磨了一下,最后一拍自己的脑袋,想到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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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刘子洵睡醒以后,揉了揉双眼,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
准备妥当以后,刘子洵假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大声地冲屋外喊道,“来人。”
门外候着的太监听到皇帝的召唤,立马有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跪在床边,说道,“皇上。”
刘子洵仿佛刚刚睡醒,一脸的茫然,他冲太监说道,“宣钦天监觐见,朕要解梦。”
“是。”太监不敢耽误,领着皇帝的命令,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没过多久,钦天保章正岳司良跟随着太监来到祥和宫。
岳司良进屋屋内,跪在刘子洵的床边,行了个礼,说道,“微臣叩见皇上,皇上圣躬金安。”
刘子洵看了看屋内,开口说道,“其余人先出去。”
太监立马低着头退出屋内,然后还替刘子洵把门给关上。
等屋内只剩下岳司良以后,刘子洵冲岳司良招招手,示意岳司良靠近一点。
等岳司良爬到刘子洵的床边,刘子洵缓缓开口说道,“朕昨晚做了一个梦,你替朕看看,这梦是什么意思?”
岳司良拱拱手,应道,“皇上请讲,微臣必当竭力。”
刘子洵沉凝片刻,而后瞎编说道,“昨夜,朕梦到河堤决裂,大水淹了百姓的田,百姓颗粒无收,地方县衙的知县隐瞒灾情,未报灾荒,百姓易子而食,途有饿殍,民不聊生,这梦,是何意?”
岳司良皱起眉头,没有急于回应,而是沉默不语,他在思考。
刘子洵没有催促岳司良,他看到岳司良还跪在地上,其轻声说道,“起来坐着慢慢想。”
岳司良却是摇头,他的脸色并不好,显然是他想到的东西是不好的,甚至是难以启齿的。
刘子洵又耐心地等了一会,眼见岳司良还未开口,其叹了叹气,说道,“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吧,朕恕你无罪。”
岳司良缓缓把头磕在地板上,不敢抬头了,半晌后才缓缓说道,“皇上,此兆,大凶。”
“朕知道是凶兆,你说说凶在哪里?”刘子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