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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户部依律提出的,老臣知道礼部被户部为难,又不忍皇帝威严蒙尘,才决定自掏腰包,为皇上定制龙袍,只是没想到被锦衣卫倒打一耙,寒了天下忠君之人的心。”.
李宇文想了想,指桑骂槐地补充说道,“民间士族家门,若丈夫衣着陈旧破烂,妻子却不清不楚、不管不顾,这种妻子早就被休了。”
白漫倾知道李宇文的意思,不由地恼怒起来,不满地说道,“阁老这是什么意思?你还想扯到本宫身上?”
李宇文板着脸,懒得回应。
白漫倾沉默地盯着李宇文好一阵子,继续说道,“阁老,继续争辩对大局无益,你说说如何妥善处理此事吧。”
李宇文也明白这个道理,同时解决这件事也是他的目的,他不能让儿子一直待在北镇抚司的诏狱当中。
李宇文心知肚明地说道,“娘娘搞这么一出,不就是想一案换一案吗?”
白漫倾见李宇文也懂得这个道理,便点点头说道,“如果能让事情就此翻篇,有利于朝堂稳定,于国于民都是百利无一害的。”
只是李宇文忽然话锋一转,说道,“但微臣认为不能当做所有事情都没发生。”
白漫倾听到这话眉头一拧,低沉地说道,“你们李家就真的想鱼死网破?”
李宇文摇摇头,他并不想激怒白漫倾,激化时态。
李宇文温和地说道,“老臣不敢,微臣只是认为犬子的罪名是坐不实的,但白将军的罪名却已经坐实,两者一视同仁似乎不妥。”
白漫倾听出李宇文话中的意味,知道李宇文愿意妥善处理此事,只是想要多索取点东西。
白漫倾斜眼看着李宇文,说道,“阁老想要什么?”
李宇文想了想,开口说道,“老臣也知道,保住白问山的骠骑将军是你们白家的底线。”
白漫倾满意地点了点头,李宇文既然知道这条底线,说明李宇文是可以接受让白问山继续担任骠骑将军的。
李宇文思量片刻,有继续说道,“擅骑将军陈默想要跟骠骑将军借点兵,不知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