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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文只能作罢,一甩衣袖,不甘地告退。
等李宇文走了以后,白漫倾瞄了刘子洵一眼,说道,“皇上好一个置身事外,皇上是忘了昨晚说的话了吗?”
刘子洵尴尬地嘿嘿一笑,说道,“要是被李宇文知道这个事是朕挑的头,李宇文饶不了朕。”
白漫倾埋怨地白了刘子洵一眼,说道,“臣妾发现,皇上近些时日的心机很深,并不像表面那般,不问朝政,不理世事。”
刘子洵一愣,眉头微微一拧,自己的计划被白漫倾猜出来了?自己的行动被白漫倾发现了?
白漫倾看刘子洵顿了顿,玩味地笑了笑,说道,“看来臣妾猜对了。”
刘子洵心头一凉,白漫倾发现他的目的了,这也将意味着这些时日以来的努力,极其有可能要功亏一篑。
“自古帝王多薄情。”白漫倾叹了叹气,继续说道,“臣妾还以为,皇上会跟臣妾坦诚相待,但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皇上只不过是利用臣妾罢了。”
“昨晚皇上跟臣妾说的话,每字每句都是在怂恿臣妾出手吧?”
霎时,刘子洵心如死灰,如同被***衣服,心虚而又绝望。
白漫倾走到刘子洵身旁,问道,“皇上怎么不说话?难道皇上与臣妾除了谎言,就没有一句真话可讲了吗?”
刘子洵一咬牙,富贵险中求,打死不能承认。
刘子洵艰难地抬起头来,直视着白漫倾,缓缓说道,“漫倾,朕怕了,你知道在猎场,朕经历过什么吗?”
刘子洵的身体慢慢地颤抖起来,眼眶瞬间红肿。
刘子洵情绪激动地喊道,“在猎场行宫,李宇文这个杀千刀的狗贼,用剑抵在朕的脖子上,逼朕给他下跪。”
“剑身很冰凉,冒着寒气,朕那时候感觉自己死定了。”刘子洵说着说着,竟然用手背来抹眼眶里溢出的泪水。
“从猎场行宫回来,朕没有一夜能睡得安稳,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朕就会梦到在猎场行宫的一幕,朕被吓得从梦中醒来。”
“漫倾,朕窝囊,朕真的怕了,李宇文一日不除,皇宫御前侍卫一日把控在李宇文的手里,朕永无宁日,真的。”
“漫倾,对不起,除了靠你,朕已经走投无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