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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弟眼前一亮,他们可不像嫡出子弟一般富裕豪横。
因为他们是庶出的,在府中屡屡遭受嫡出一脉打压,他们当中有些人的母亲只不过是府中丫鬟被临幸过一次罢了。
由于母亲出身卑微,而且也只是那些王公大臣临时起兴的一次冲动才诞下他们,所以他们的地位仅仅只是比普通人高出那么一点,日子算是不愁吃不愁穿,但平日里手头拮据。
这些人面露喜色,纷纷应道,“多谢皇上恩赐。”
刘子洵脸上笑哈哈,实际上在用眼角的余光去扫视在场的宫女太监。
这些宫女太监有不少是被收买了,回头就会将今晚酒桌上的话原封不动地传给李宇文白漫倾两人,所以他决不能说出什么露骨的话。
刘子洵用瞄了一眼酒桌上的人,这些人谁可用谁不可用,现在还不清楚,来日方长,要慢慢摸清以后再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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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
李天福急匆匆地外头走进李宇文的书房,刚刚进门,李天福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地开口说道,“父亲,三哥来消息了。”
李宇文放下手中的文书,说道,“快说。”
李天福喘了一口气,应道,“有宫女携带皇上的书信与信物离开猎场,三哥以确保皇上安全的理由强行拦截搜查才发现的。”
李宇文眼角一颤,有了一丝危机感,于是追问说道,“书信内容是什么?”
“书信只有一句话,白兔捣药成,问言与谁餐。”李天福如实回应说道,“信物是一只白兔。”
“宫女呢?怎么处置的?”李宇文又问道。
“宫女是替皇上送信的,最关键她是皇后的人,又没有什么把柄,三哥也不能强行将其拿下审问,所以宫女是否会带着皇上的秘密口谕回宫,那就不得而知了。”李天福担心地说道,“现在那位宫女已经回宫去了。”
李宇文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口中喃喃说道,“明明过几日就回宫了,这个时候,他好端端的为何要送绒兔回宫给皇后?”
“难道这是他们约定好的一个信号?”李宇文仔细地推测,说道,“白兔捣药成,捣药成?到底何意?与谁餐?又是何意?”
李天福跟着李宇文的思路去思考,其试探地回应说道,“父亲,会不会白兔是指皇上,捣药成是指皇上已经做到准备了,问言与谁餐,是皇上在问皇后,是否愿意与他一同出手。”
李天福话音未落,李宇文已是双目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