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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先帝妃嫔公然议论当今圣上与太后,还想塞人到皇帝身边如果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势必要大做文章,太后母族也是显赫人家,怎么教出这么个口无遮拦的女儿。
她吃瘪,长了张嘴没发出声,委屈道:“是。”
清栀不想再和她说下去,缓缓起身道:“到本宫服药的时辰了,你们慢聊吧。”
离开后清栀便回了自己宫里,天上又飘飘洒洒下起小雪。
绮芸忙将新的手炉换到她手里,接过徐姑姑替她解下的斗篷。
“娘娘快进来,奴婢刚加了两炉碳,咱们宫里可暖和了!”
这几天她的身子日渐好起来,绮芸吊在嗓子眼的担心终于安稳下来,心情也愈加好,笑眯眯的扶住清栀的胳膊。
“让你去摘的梅花摘好了吗?”
“早摘好了,按您说的,折了几支开得好的,然后插到了白玉琉璃花尊里,内殿都是寒梅的清香味道。”
“怪不得绮芸身上也有股梅花味。”徐姑姑打趣道,“这味道是一般胭脂俗粉比不上的。”
绮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姑姑又在笑话我。”
“徐姑姑是在夸你。”清栀忍不住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我饿了。”
“娘娘快坐,厨房一直煨着牛肉百合汤,奴婢这就端来。”
清栀坐到软榻上,不自觉从袖兜中摸出宦凌余给她的扳指在手中摩挲。
她托起下巴,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虽宦凌余向她承诺了许久,但战时风云莫测,变换无常,说不定突然就要延迟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