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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栀将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手掌中,晏赋荆下意识握紧她温温软软的小手。
“临琼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她声量渐低,语气藏不住的担心。
失而复得的感受她不想再来一次了,原以为上次的不愉快就此断送二人之间的情感,她甚至为此大病了一场险些丧命…..
由此她也彻底想明白了一些事,她不应为还未发生的事畏手畏脚,也不该为此放弃晏赋荆,这对他而言,亦是一种不公。
她想要和晏赋荆长长久久的相伴,哪怕是身份悬殊,哪怕不见天日,她也甘之如饴。
晏赋荆没忘记她也是心思敏感的,索性又低头探吻上那甜软的双唇。
一阵亲昵后,抱着脑袋晕乎乎的清栀马车上走下来。
突然他立住,“清儿,下雪了。”
清栀被暖和的氅衣裹着,兜帽也盖的脑袋严严实实,闻声从晏赋荆的胸膛中抬起头。
黑蒙蒙的天被万家灯火映着,便没有那般孤寂暗墨,鹅毛大雪飘飘洒洒倾斜而下,两片雪花落到她的眼睫上,融化成冰水。
清栀伸出手,目光渐远,“是啊,下雪了呢。”
宝顺站在一侧,同样抬头望着天,良久后笑道,“瑞雪兆丰年,定是个好兆头。”
清栀看向眼前人,他即使抱着自己,脊背也不曾弯曲,目光深邃,只看得见她一人。
她莞尔,“临琼,我们年年都要在一起看初雪。”
“好,都听清儿的。”他轻声道。
怀中的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有雪花落在她的发梢眉眼,只此万年。
————
雪一时半刻停不了,怕沾湿鞋袜,晏赋荆将人一路从赫园门口抱到了内堂。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清栀第一次正儿八经在晏赋荆的地方留宿。
清栀一边纠结的抠着碗筷,一边偷偷瞥晏赋荆的俊颜,好吧,无论是何种境况,她都会被这厮的脸惊艳到。
什么跟什么啊,她又乱想了。
清栀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夹了块山药送入口中。
“看够了?”
晏赋荆侧目,似笑非笑。
清栀难得装糊涂,躲避他的视线,“临琼说什么呢…这个炒山药味道不错,你也吃你也吃。”
说罢径自夹了一块放在他面前的碗中。
晏赋荆慢条斯理道,“这还是清儿第一次为臣夹菜,臣不胜荣幸。”
知道他又是在逗自己,清栀乜他一眼,“督公这是怪妾身之前怠慢了您,今日兴师问罪呢。”
晏赋荆最听不得她一口一个妾身,立马皱起眉头不满道,“臣不敢问娘娘的罪。”
清栀哼哼一声,下一秒夹起他碗中的那片山药,竟送至他嘴边,左手虚撑在筷下。
“那请督公赏个脸。”
晏赋荆眼睛微眯,莫名又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张嘴吃下了清栀亲自布的菜。
清栀开心笑起来,“这下你可不要阴阳怪气了。”
晏赋荆浅笑一声,看侍奉在侧的哑奴们有些碍眼,冷淡吩咐道,“都出去。”
赫园调教出来的奴婢都是极有规矩的,他们低着头压着脚步声,一连串麻利退了出去,最后轻轻阖上了门。
清栀又怕他要折腾自己,向另一半坐了坐,“他们在着也行。”
晏赋荆轻啧了声,“有臣侍奉娘娘用膳便够了。”
“哪里就是是你侍奉我了。”清栀不满地嘟囔,“这下到了督公的地盘,怎么说都可以。”
她许是要将这几日受的委屈都找回来,说话中却藏不住前所未有的亲昵和娇气,这股作劲带着少女的活泼灵动,晏赋荆心里喜爱的紧。
最好她此生都是如此活泼好动的模样,健健康康的与他相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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