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二人当然明白她口中的他是谁,徐姑姑一愣,没想到清栀竟然真的和督公闹了别扭。
绮芸小心翼翼地开口,“您是不是和督公闹别扭了,这是难免的事,过几日一定就好了……”
“好不了了。”她语气肯定,却藏不住满心的失落。
不知何时他在自己的心中已有如此份量,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牵制她所有的喜怒哀乐。
而他呢?
瞒着他不说真话,还不相信她的情义,真是个死太监!
“死太监活该他被人骂!”
清栀幽怨至极骂出了声,愤愤攥住自己的袖口,亏得她天天心疼这死太监。
徐姑姑听的心惊肉跳的,敢这样口无遮拦辱骂督公的,这已是大霖第一人了。
“我还要这衣裳首饰做什么?扔了,都统统给我扔了,我才不要穿他送的衣裳!”
越是发泄,清栀越是委屈难受,竟不管不顾的发起脾气来,随意从头上摸了一根簪子,恶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哎呦我的好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徐姑姑慌忙捡起那断成两半的簪子。
那是一只并蒂芙蓉样式的翡翠玉簪,翠意通透,是青苹果似的俏皮的绿色,她当宝贝似的心爱不已,每次梳妆都要绮芸帮自己簪上。
心脏猛然抽痛,莫大的心伤悄无声息的灌满了她,她至此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柳叶随歌波,梨花与泪倾。
徐姑姑心疼的将那断簪包入手帕中。
她们家娘娘能认清人虽是好事,眼下瞧着有要和晏赋荆一刀两断的苗头,但凡事也求个好聚好散,若是他们娘娘哪句糊涂话传到了人家耳朵里可怎么办。
绮芸没想那么多,又夺过徐姑姑手里的碎簪子摔了,“一定是他欺负咱们娘娘了,连个东西娘娘都扔不得,岂非欺人太甚。
徐姑姑头疼的叹了口气,再不管那簪子了。
“……屋外风大,娘娘咱们先回去,绮芸,快叫小厨房给娘娘做午膳。”
绮芸点点头,“奴婢现在就叫人给娘娘做您最爱吃的炙羊肉。”
徐姑姑扶着失魂落魄的清栀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