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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厂是什么地方。”
突然一个冷冽的男声响起。
柳敬言没来由打了个寒颤,茫然扭头看向门的方向。
晏赋荆目光森冷,周身阴郁之气浓烈,乍一看还真像个活阎王,清栀见到他莫名慌张,从软榻上下来,绮芸忙帮她理了理衣裳。
“督公安。”清栀小声道。
柳敬言再蠢也明白过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司礼监之首晏赋荆,忙俯首道,“微臣太医院柳敬言拜见督公。”
说罢,他悄悄抬眼看了看晏赋荆,心中疑惑他怎么敢没有通报就出入后妃住所。
晏赋荆置若罔闻,直直走到正堂坐到了另一边的软榻上,宝顺冲清栀赔笑,忙不迭跟了过去。
他丝毫没有叫柳敬言起身的意思,清栀看了看晏赋荆,又看了看柳敬言,尴尬地又坐了下来。
“督公……”
她话音未落,晏赋荆冷漠地打断她,“看来太医院清闲的很。”
矛头突然对准他,柳敬言两腿一软,诚惶诚恐地磕了两下头,“督公恕罪!督公恕罪!”
“滚出去。”
晏赋荆懒得看他,径自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清栀看着他气定神闲,与心惊胆战的晏赋荆对比,心中莫名。
他半天没动作,宝顺不善地将人提起来,“既然柳太医不配合,那就恕微臣冒犯了。”
他单手将人的后领提起来,柳敬言瞪大眼睛忙求饶,这才灰溜溜地离开。
宝顺拉着绮芸出了屋。
晏赋荆拿起茶杯,清栀才发现他将自己喝剩的杯子里续满了茶,自顾自喝起来。
清栀没来得及阻止他,却见晏赋荆表情突然变得微妙,顿了一顿将杯子放下。
不知道她往茶壶里胡塞了些什么东西,粘腻的甜味直冲人的天灵盖,碍于面子,他还是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瞧他脸色比刚才还难看,清栀低头蚊子哼哼般道,“督公,这是我刚刚用过的……”
他当然知道。
晏赋荆没理会,待口腔中令人窒息的味道消散些后舒了口气,“拿过来我看看。”
“啊?什么?”
清栀没反应过来,晏赋荆嫌弃似的瞥了眼她手边的信。
下一秒清栀条件反射一样将那信塞到软榻上。
“不劳烦督公了,您…您公务繁忙,别耽误了正事。”她看向别处。
这是要赶他走了,晏赋荆没好气地啧了一声。
“你就这么怕我。”
“……不是。”她低头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