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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不会同意你!”
他并不恼,嘴角含笑看着清栀,突然伸手揉了揉她软乎乎的耳垂,更加肆无忌惮了,“不急,臣等得起。”
清栀急道,“您总不能胁迫我吧?”
望着她天生湿漉漉的眼睛,晏赋荆突然反悔了。
他不能对她产生不该有的感情,此时作罢是万万不可能的,开弓尚且没有回头箭,何况他晏赋荆自诩高傲,从不做半途而废之事。
他自讽似的笑笑,竟是高看了自己。
眸子暗了暗,他突然又染上了那股子邪气,“娘娘会改变心意的。”
他是黑心的人,心思百转千回,却也坏的坦坦荡荡,他看上的从来不会失手。
清栀有些恼怒,愤愤然道,“你想都别想!”
他根本不吃他这套,深呼吸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晏赋荆也不是一般人,从容悠哉,“臣拭目以待。”
“你这个……”
有的话能说,有的话是打死也不能说的,死太监三个字还没吐出口,她便及时咽了回去,憋屈道,“你无耻!”
清栀被他气的脸色都红润了不少,炸毛的模样在晏赋荆眼中和小猫小狗撒娇没区别。
话音未落,他突然抬手,慢条斯理地将清栀风衣系带系紧,动作行云流水,极其自然。
清栀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脑中的弦砰的一声绷开,晏赋荆在帮自己系衣带
晏赋荆收敛了神色,又将兜帽盖了下来,生怕小姑娘冻着,他垂眸只看得见清栀小小的尖下巴。
她的兜帽宽大,视线都被盖住。
“你……我……”清栀讷讷低头,突然笨嘴拙舌了起来。
他拍拍她圆圆的脑袋道,“回去吧。”
他跟耳朵聋了似的,清栀郁闷极了,她好像在对牛弹琴。
“……哦。”
手心的扳指已经被她捂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