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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栀看向柳敬言,她重生后并没见过他,只知其名,不知其人,也未意识到这就是她传说中的青梅竹马,未婚夫婿。
她简单的点头示意,柳敬言跪在一边老实规矩的给清栀诊脉。
清栀只与王瀚相熟,这个太医还是第一次见,所以无其他任何交流。
观察到两人面上都无异样,绮芸稍稍放心下来,只是清栀薄情冷淡的神情落在柳敬言眼中却是另一番意思。
清栀妹妹……是不愿见到他吗?是不是还在怨他娶了冬竹……
她的脉搏跳动比常人弱了许多,柳敬言心疼极了,低头垂眸,遮住眼中的苦涩。
他心心念念想娶的是她啊。
柳敬言轻轻说道,“娘娘是染了风寒,您底子弱,用药得万分当心。”
她一直服用的药是柳家老太爷一手配的,病也是由柳家一直照顾,柳敬言对她的身体状况再清楚不过。
上官家也将她精心娇养了十几年,进宫不过一月,身子怎么就如此差了。
徐姑姑这时问道,“柳大人,我们娘娘的病重不重?”
“姑姑放心,就是普通的风寒,我为娘娘配几副药,不过娘娘体弱,需得连喝半月才行。”
听罢,徐姑姑和绮芸的心才放到肚子里,绮芸道,“我随您去拿药吧。”
柳敬言不吱声,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绮芸见状则朝着她瞪了瞪眼睛。
这两人表现如此奇怪,清栀猜到这可能又是之前的什么旧相识,于是不敢大意,强撑着不适看向徐姑姑。
“太医且等等,本宫一直吃着家里的一种药,恐怕会和太医给的方子相冲,姑姑去楼上取本宫的药来给太医看看。”
她把徐姑姑支走,绮芸正要说什么,清栀又打断她,“绮芸你也出去,没我的话谁也不许进来。”
绮芸欲言又止,但又想到清栀是最有分寸的,最后还是乖乖退了出去。
一时这里只剩下她和柳敬言两人。
清栀皱眉询问,“太医有话对本宫说?”
她这才注意到这人似乎很年轻,只有二十三四的样子,温文尔雅,是个清秀书生的形象。
柳敬言愕然看着她,“清栀妹妹何时对我这样生疏了。”
这是她哪门子哥哥?清栀满头雾水,有些后悔没留下绮芸。
她咳了一声,薄唇微启,“还请太医自重,本宫是先帝的盛妃,如今的太妃,不是你的什么妹妹。”
上官家没有入仕做太医的,也不曾听说过有这样的亲戚,八成是远亲。
“你还怪我娶了冬竹是吗?”
他上前一步,“这事非我做主的,我祖母以死相逼……我才……”
原来这人是她那个未婚夫柳敬言,那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清栀怕惹得自己一身臊,忙打断他,“柳太医对本宫说这种话做什么?你已经是我妹夫,还是不要越了身份的好。”
柳敬言知道她从来刀子嘴豆腐心,放下药箱软声解释,“清栀,这里只有你我在,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带你走!”
他是三皇子的亲兄弟吧?两个人脑子都不太好。
与后妃有染,这是灭九族的重罪,私奔更别说了,九十族的脑袋都不够掉的。..
清栀有些服气这人的脑回路,她别过头皱眉,“太医别异想天开了,这里是皇宫,不是你柳家。”
“妹妹别不信我…”他好声好气,像在哄闹脾气的小朋友。
“那你想负冬竹是吗?”
清栀丝毫不领情,冷眼看着他。
她虽与上官冬竹相处不多,可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是她这身体原主的亲妹妹,天底下哪有姐妹争男人的道理?
“我和冬竹…她如何能与你相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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