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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甸地,是今夜唯一能给人一点安全感的东西。
她从来不是任人摆布之人,更不信什么玄之又玄的命理,活命的机会从来是自己拼死争的。
看到清栀的动作,徐姑姑轻手轻脚地踱步过来,学她也拿下两只铜烛台。
黑夜中,清栀的眼神坚定,莫名叫人心安。
清栀细语吩咐道,“要是被发现了,就是死也得拉一个垫背的。”
狭小的空间里,她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两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说的对,君王尚且死社稷,她们作为臣民,遭贼人侮辱还不如以命搏命,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盛妃娘娘您在吗?奴才是宝顺,奉命来护送您离开。”
宝顺在底下找了一圈没见到人,暗卫守在馥云亭外,都说今晚盛妃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哪也没去,他急匆匆跑进来,只有厨房的地窖里藏着三个小宫女。
情急之下,他只好站在二楼寝室外的走廊上喊了一嗓子。
这对主仆怎么都爱吓唬人。
清栀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将手中的烛台搁到了一边。
绮芸警惕道,“他的话可信吗。”
“晏赋荆没必要哄骗咱们。”
她敢肯定这是虚惊一场了,清栀跌坐到圈椅中,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
徐姑姑这时开始叮嘱绮芸,“绮芸姑娘,你现在这陪娘娘,娘娘,奴婢先出去看看,您别出声。”
清栀轻声道,“没事的姑姑,宝顺是督公身边的人。”
徐姑姑也不敢掉以轻心,谨慎道,“娘娘您听奴婢的,可大意不得。”
“是啊娘娘,奴婢觉得徐姑姑说的对,小心无大错。”绮芸也连连点头。
“好。”清栀也小心起来,同意她的做法。
这时,宝顺抬脚走上三楼。
覆云亭三楼狭小,似乎是个不错的藏身点。
这里过道拥挤,只能并肩走两个人,好在这里窗户多,今夜月光与火光将地上照的比往日亮。
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宝顺依稀可见脚下的路。
一扇门从里慢慢打开,宝顺不敢轻举妄动,停下脚步盯着那扇门。
须臾,一个略臃肿的身形晃了出来。
“奴婢是盛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徐杜若,敢问宝公公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况特殊,为着娘娘的安全,奴婢需得盘问仔细才行。”
听她这么说,宝顺一颗心终于落地。
他忙解释道,“圣上驾崩,太子薨逝,晋王逼宫,好在咱们督公平叛及时,这才没酿成大祸。”
“圣上驾崩了?”徐姑姑震惊道。
“是,贼人在烧杀抢掠,行宫已是是非之地,娘娘千金贵体不宜久留,皇后…不…太后娘娘,庄太嫔已连夜回京,奴才特来接盛太妃娘娘。”
清栀听到皇帝驾崩的消息便忍不住了,由绮芸扶着走出来,她急急问道,“那……新帝是……”
她衣冠不整,圣人曰:非礼勿视,宝顺低头不敢看她。
徐姑姑察觉到了不妥,急急忙忙将清栀挡在身后。
知道她要问什么,他耐着性子,若无其事地答疑解惑,“先皇早已定了人,皇位由三皇子继位。”
狗皇帝只有两个儿子,太子唐启嵇,晋王唐启洲,哪里凭空生的个三皇子?
不会是晏赋荆随手抓来的傀儡吧……清栀觉得这个可能性大极了,于是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那劳烦宝顺公公带路,本宫也要速速回京为先帝守孝哀思。”
她高兴的都快笑出声了,哪里有什么哀思的样子。
宝顺嘴角抽了抽,低下头答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