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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息怒。”
“息怒?就他们咄咄逼人的样子朕如何息怒的了!”
皇帝气极了,开始喋喋不休地冲晏赋荆抱怨,“要不是祖上定了不杀谏官的规矩,朕定将他们个分尸!”
晏赋荆也不搭理他,耐心地等皇帝说累后才慢悠悠道,“韩天师找到了长生丹的方子。”
“什么?找到了?”
皇帝闻声激动地跳了起来,“快给朕说说怎么找到的?他的话可信吗?”
晏赋荆语气肯定,“臣担保,可信。”
“既然有厂臣做担保朕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什么时候能给朕制成?”
他嘴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制成丹药的材料已经聚齐,韩天师已着手炼制。”
皇帝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好好好!朕就知道厂臣可堪重用!。”
“陛下,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他继续道。
沉浸在喜悦之中的皇帝闻声又皱眉,“又有何事?厂臣尽管说。”
“事关晋王。”
皇帝诧异,“晋王?”
“此事重大,臣不敢隐瞒。”
瞧他神情严肃,语气冰冷,皇帝不敢大意,急忙问道,“晋王怎么了,朕不是叫他去西南治水?”
晏赋荆不紧不慢地翻出宝顺交给他的的那份信件,福禄接过后躬身呈给皇帝。
皇帝刚拿到手里,晏赋荆便开口说,“这是臣的手下前日斩获一封北夷来的密报,正是北夷王写给晋王的。”
“什么!”
皇帝猛地站起,瞪起眼睛从福禄手中夺下撕开那信。
他细细读了一遍,比看仙书还要认真几分。
读罢,皇帝一把将那信撕扯成几片,怒不可遏,“敢勾结北夷!他这个皇子是不想当了!”
只见晏赋荆忙不迭地跪下,“事关皇室颜面,陛下三思。”
他的话在理,皇帝冷静下来,“厂臣说的对,堂堂大霖皇子竟与外族勾结,不能传出去。”
“陛下英明。”
皇帝皱着眉又重新坐回去,“厂臣请起,依你看,该怎么处理才妥当?”
晏赋荆站起,又坐回圈椅中。
“晋王是皇子,此事该另当别论,依臣看,应先切断晋王与北夷的联系。”
“你直接说办法。”
他是个酒囊饭袋,做了二十年皇帝便倚仗了二十年太监,先前是韩纯给他出谋划策,后来韩纯病死,便由晏赋荆给他收拾烂摊子。
晏赋荆躬身行礼,一字一句道,“请晋王卸职,暂避风波。”
皇帝想了想,立马点头附和,“厂臣还是仁慈了,你也想的周到,朕把他宠的不知天高地厚。”
“晋王未酿成大祸,尚有回旋余地。”他这会儿又唱起白脸。
皇帝咬牙捶了下案桌,他膝下只有两个儿子,太子平庸,却是他与发妻的儿子,晋王能干,心思却不老实,两个都不让他省心。
“现在传旨叫他回京,当面与朕对峙来!”
晏赋荆领旨,“是。”
事情交到晏赋荆手上最是妥当,此事算有了保障,皇帝又放松的靠在龙椅里。
“此事还是多亏了厂臣,我大霖若是有十个厂臣这样的人,朕何愁治理不好国家。”
“陛下谬赞。”
皇帝再次叮嘱,“这件事,厂臣务必给朕办好。”
“臣告退。”
馥云亭——
庄嫔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只雪白的小狗,这几日正新鲜着,走哪儿带哪儿,清栀前脚刚回了馥云亭,后脚庄嫔便带着妈妈侍者女乌泱泱一帮人来串门。
“真是奇了,皇后也能舍得晴程嫁给一个宦官,且不说皇后舍不舍得,那位可不是好说话的,他怎么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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