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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身不由己,但罪责无法抹去。
清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下头,“那督公和妾身说这个做什么。”
他的眸子微动了动,“无事。”
“督公。”
本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不料清栀抬头定定看向他,“督公一定读过论语。”
晏赋荆侧目,示意她继续说。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此话一出,徐姑姑冷汗都刷刷刷冒出来,险些没站稳。
她们娘娘也太胆大包天了,怎么能和晏赋荆那么说话!
徐姑姑急忙拽了下她的袖子,感觉到徐姑姑的动作,清栀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呼吸一滞,清栀的心脏一阵紧缩,急忙向他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磕磕巴巴,“督公……”
这话听着确实像讽刺他。
晏赋荆不甚在意,眼中无波无澜,“臣不是士。”
他并未动怒,清栀愣了下,对上那双眸色暗哑的眼睛,“士者,不以身份而论。”
似乎她眼里总是这样亮晶晶,活在光亮之中。
他就此沉默了。
他不祈望光明救赎,他的一生,注定与深渊为伍,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死后在史书上留下女干佞二字。
晏赋荆似乎在想着什么,清栀平息恢复好自己的心情,默契的没有再说话。
两人沉默着走了很长一段路。
皇帝在行宫正北处的玄极堂下榻,离后妃们所住地方甚远,没一会他们便到了行宫的花园。
这里几乎种满了秋菊,团团簇簇很是漂亮。
身边的人儿好奇的张望着,晏赋荆低下头看她。
他淡淡道,“这儿百寿菊养的好,喜欢就叫人往娘娘那搬几盆。”
顺着晏赋荆的目光,清栀立刻注意到开的又大又艳的金黄色百寿菊花群,的确很漂亮。
不料她摇头,“养在盆栽里有什么好看的,妾身觉得,这花就应该栽在这里。”
他轻轻笑了下,并没把她的反驳当回事,似乎刚才的尴尬也未发生。
徐姑姑:“……”
督公今日也太反常了,连娘娘顶嘴都一笑了之了,她简直怀疑是不是换了个人。
晏赋荆眼中的凌厉柔了下来,眼睫上扬,眼尾微挑,冰寒似乎化开。
清栀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模样的晏赋荆,一时有些惊奇。
她以为晏赋荆生下来摆一张臭脸给人看呢。
察觉到清栀眼中的打趣,晏赋荆今日大发慈悲,不屑和她计较,又道,“娘娘说的是。”
风轻起,拂过她的眉眼。
清栀眉眼弯弯,开心起来,“妾身以为督公惜字如金,没想到也会与妾身说哪种花朵漂亮的无聊事。”
晏赋荆感觉有些好笑,“娘娘以为臣该是如何。”
“督公位高权重,日理万机……”
晏赋荆啧了声打断她,“娘娘心口不一。”
清栀止声轻哼,一本正经地反驳他,“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督公不是我,怎能知道我心中所想?”
她娇嗔地和他说话,模样灵动,还会引经据典,他嗤笑,“臣受教。
“我可不好为人师。”她认真的点了下头。
晏赋荆学着她的模样点头,“娘娘最是谦逊。”
他似乎是在哄小孩子。
乌云退散,残阳洒下人间,金色的光镀在了晏赋荆的身上。
此刻,他如同神明。
清栀肆无忌惮的扯了个灿烂的笑容,“督公也很会哄人开心。”
“只有娘娘这么觉得。”
“只有督公夸我谦逊。”
她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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