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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空间缝隙的那一瞬，她完全可以用鲸眼捕捉到。
于是，在微睁开了眼睛的古珞，和那位老师目瞪口呆的注目下，凌郁秋上演了一场华丽的拆卸盛宴。
直至……那两坨视觉细胞被不小心砍掉。
“不！不要，杀，我，救，救我！”
沙哑低闷的声音，从刀下的裂空虫嘴中发出，像是一个被关进牢笼的灵魂，好不容易谋得了一丝求救之机。
在场三人，尤其是距离最近的凌郁秋，悚然一惊，“你竟然会发声？”
就算翻遍她看过的所有资料，包括祖鲸传承，也绝对没有哪个文章里，提到过虫族体内有着可以讲出联邦语的精密共鸣腔！
刀尖停住不再落下，裂空虫感应到，声音愈发强烈，像沙漠中渴求绿洲的旅人，“救，救我，我本来，就，是一个人类，斯博士，是，他！”
从他断断续续的声音中，凌郁秋清楚地感受到，他似是已经很久没这么说过话了，也猜到，大概是斯博士将他变成的这样，怪不得，血是红色的。
人类……与史前古虫的融合吗？疯魔！
然而。
噗—
瞳孔下转，凌郁秋仍然是，一刀径直捅进了它胃袋里。
“嘶啊！！你……！”
裂空虫发出惨叫。
凌郁秋面无表情地将手伸进里面，一番寻找，终是掏出了古珞的手臂，还好，没超过裂空虫的消化时间。
“药，药剂……求，求你，帮我。”
裂空虫发出虚弱的求救，声音中含着最牵动人心的求生的意志，还有一丝悲伤。
那位老师，首先心有不忍，“凌同学，它，我们要不把它带回学校生物研究室，看能不能帮他复原。”
！！
裂空虫身体一僵。
凌郁秋瞥到，眼睛微眯冷笑，声音却是柔和地接话道：“也不是不可以，这位……同胞，你愿意随我们回去吗？”
“药，药剂，救我……”
听到这道声音，那位老师一怔，急忙去翻噬灵古藤带来的一堆药剂。
“谢……”
裂空虫的共鸣腔刚发出一个“谢”字，就嗅到那位老师递来了一瓶，“安乐息”。
药如其名，让人安息的快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