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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片,很快就把新瓦片送来了。那会儿他跟周九川还以为是为老师傅自己换的,毕竟他们只是租了房子。没想到,老师傅临走前,是为他换的新瓦片、新木板……
他还盯着他们加班加点,屋顶给修整了,屋里坏的都给修葺了,还锄草了,几乎坏的都修好了……
村长给他的老师傅交代的东西里,没有钱。最后几天老师傅也一直是饭点就跟他们一起吃,很准时,怕是没有积蓄了。
他用最后的积蓄给买了新瓦片……莫朝夕背着人,觉得重如泰山!
这种情感过分厚重,他不是很明白,但冲击着他的心。…………
暴雨来势汹汹,村里一直忙碌着,据说很多人地里的庄稼直接被水淹了,有些大棚潦草子被掀翻了……可以说还是损失不少。
但这些莫朝夕都没管,家里的地彻底由唐夏和外公顶上,而老师傅丧礼这边,则是莫朝夕、唐秋、周九川三人全权安排。为了怕出错,他们请教了外公关于村里的一些忌讳礼仪。
同时也怕暴雨影响,所以在此沟通老师傅子女无果后,直接当机立断,顶着暴雨送到殡仪馆,然后又顶着暴雨带回了一个盒子。
之后又按照溪山村最高的丧事规格,挺灵7天,村里凡是沾亲带故的,全都请来送了老师傅一程。
直到第七天才将老师傅送上山,与他故去的老伴一起合葬。
这些天,不仅仅是溪山村,几乎全国都陷在突如其来的巨大暴雨之中。网上新闻报道的情况都非常恶劣,几乎没有一个好消息。
溪山村的田地也被冲击了大半,损失惨重,每天都能看到村民疲惫抢救的身影,或是无能为力的痛哭失声。
许是地里的问题,加上老师傅已经送上山,马上就有与老师傅沾亲带故的村民上门,指责莫朝夕骗老师傅财产,让他将财产还回来。
莫朝夕冷声说:“你哪位?”
那人被噎了一下,觉得被下了面子,当即跳脚说:“幺叔跟我爷爷是表亲,就算不是我,咱们村里谁都比你关系近。你不过是趁着幺叔老糊涂了,骗……”
啪一声,闻声赶来的村长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将人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出去。
村长黑着脸说:“你是嫌弃最近的日子太平了是不是?!幺叔亲自下的遗嘱,还有公证和手续,不服你就去上诉,看看法院是不是支持你!”
有老师傅邻居这些日子一直在帮着莫朝夕,这会儿也站出来说:“当初幺叔跟我们说过,他儿子女儿不肯回国,已经断绝关系了。幺叔说了,是真心把所有东西都留给莫朝夕的。我们那附近几家都知道。”
另外的几家邻居本没想出头,但现在被人指着,还是点头承认了当初幺叔跟他们说过这事。
那人脸上灰败,但还是恨恨盯着莫朝夕。
莫朝夕也没管他,只是当着大家伙的面,与村长说了自己的决定:“幺叔住的新房子、还有他家门前的那块地,劳烦村长帮忙留着。要是幺叔子女回来,那就给他们,也算是幺叔给他们留了片瓦遮头。希望村长还有大家伙做个见证!”
“好,幺叔没看错人!”村长答应。
村民也觉得莫朝夕做得不错。却没人知道,莫朝夕是因为有怨才这么决定的,那新房子是幺叔子女建的,也就还给他们吧。
老房子是幺叔自己的东西,莫朝夕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