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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日上,待他作古,也就不必担忧刘家的后路了。
可造化弄人。
不等他待得开春的革新,向天子举荐此等人才,就这般凋落在他儿子的手里。
其实周灵的圣旨下来的时候,他大抵便知道了。
自家儿子虽也是个有才的,但断不能到如此地步。
刘刻才日日活在愧疚中,不想这竖子,不光盗了名,竟还害了命。
“儿,你已是罪无可恕,爹再说些什么也无用了。可你知晓么?相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你为我添的每一盏茶,替我研的每一份墨,每日清晨的一句请安,都能作为爹我的骄傲。”
“爹愚笨,求得太多,见不着这些已然有的,害了你我。”
“不,不是的!”
刘善忠泣不成声,拼命摇着头:“爹是这离阳最伟岸的一位父亲,在善忠心底,爹是这当世最大的英雄,错在我,是我糊涂,听信谗言,害了那么多人,毁了这难能可贵的安稳日子,是儿的错!不该爹赎罪的!”
“儿啊……”
刘刻才扯出一抹笑来,伸出枯槁的手,轻柔地替刘善忠擦去眼角的泪珠,摸了摸他的头。jj.br>
“下辈子,你我还做父子,这一次,我定要教养好你。”
“儿愿生生世世与您续父子情缘!”
刘善忠察觉刘刻才的手越发冰凉,越是心慌,抓得便是越紧,如此答道。
刘刻才含笑颔首,最后将目光转向候在身旁,从不曾打搅的周灵。
“陛下,昨儿个听闻您得了心结之症。”
“小事,朕无碍的。”
周灵眼眶是红的,但还是宽慰轻声道。
“小事才最该紧着心神,若不然,便晚矣。”
刘善忠朝她摇头
忽地,他眼中那抹光越发暗淡,人也咳得越发厉害。
直至最后,咳出一大口血来。
可却是猛然伸出手,死死拽住周灵的衣袖,拼尽全力留下他唯一一次,亦是最后一次谏言。
“陛下,作为天子……不必太好,该善便善,该狠当狠!万不可……不可执于善念,伤己身!”
被死死盯住的周灵,心神震荡。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