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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黄蓝的话,郁含的眼眸里有了杀机,曾经南宫杰承诺会铲除钱氏满门,自己才没有出手,以至于委屈求全地留在王府。
但她万万没想到南宫杰不仅没有兑现当年的诺言,居然还助钱和达坐上高位,可见她当时毅然决定要给丞相府翻身的机会,这个决定是明智的,也是急迫的。
毕竟,钱和达与郁炜之间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如今钱和达上位,郁炜处境堪忧。
“路上人可真多。”忽然间,远处的一道声音落入了郁含的耳中。
抬眼看去,是一位紫色华服装束的男子,男子嘴角带笑,打量着来往人的衣着打扮,俨然一副风流多情贵公子的模样,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看着十分稚嫩。
“连义兄,看来孤家寡人的远不止你我这两个闲人了。”与他对话的是书生打扮的男子。
原本郁含并无对两人有丝毫的兴趣,只道书生叫他做连义,郁含才想到此人便是王态独子王连义。
郁含缓缓地放开手掌,悠然自得地喝了一口苦安茶,忆起往昔父亲的话。
“王态何时回的京?”凌厉的眼眸看向黄蓝,如此重要之事,黄蓝竟然不说,看来正如莫离风所想一样,瑞芒门下也有细作。
黄蓝大惊,连忙解释道:“并非属下有意隐瞒,只是王态刚到京城,属下想打听到全部的消息,再告知姑娘。”
黄蓝不清楚眼前人的具体身份,可见她腰间的那枚玉佩,便心中多少有几分猜测。
“如若再有下次,门规处置。”郁含离开前,仅留下了这句话,似是警告。
途径丞相府门口,郁含犹豫再三终是不曾踏入。
虽知晓郁炜看见她必然欣喜,但她对外已是死人且此次更是为夺瑞芒叶而匆促回京,实不想让郁炜担忧。
只是决心要暗中将钱家的势力连根拔除,然后再以新的身份与郁炜相见。
由于是天定节的关系,路上车水马龙,才子佳人比比皆是,谈笑欢闹之声不绝于耳。
清冷的眼眸仅扫视了这热闹繁华的街巷一眼,便静默离开,待夜深时,一身夜行衣的郁含从宫墙外凌空跃起,飞速地从后院通往御书房。
今日南宫遥在宫中设宴,守卫全部集中在那里,相较而言此时是最适合去拿回瑞芒叶的时候。
仔细观察御书房,摆设依旧,看似雅致却透着诡异和神秘,郁含的目光最后停留在桌案上一方紫檀木所制的砚台。
观其外在形态,制作精巧,唯独墨始终保持着分散流动的趋势,摇晃砚台,郁含便能通过高于常人的听力知道其中藏有暗格。
拿出特质的物品将暗格打开取出一枚银钱大小的玉石,随后根据师傅信中所写的方法,郁含顺利打开了密室。
点亮莹莹烛火,郁含走进未知的区域。
环顾四周,密室里空无一物,干净得不可思议。
郁含猜到事有蹊跷,立刻退了出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片刻间密室周围利箭数发,空间狭窄,又机关密布,郁含右侧肩胛骨中了一箭,血色变黑,是中毒之象。
郁含运功调息,无力之际只好动用隐藏的内力离开密室,才出密室,就被一柄长剑抵住咽喉,一看来人,竟是负心薄情的南宫杰。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闯御书房!”南宫杰的口吻还是如此,面容虽俊朗无双,却依旧凉薄。
郁含与南宫杰对视,没有一点畏惧,尽管已经中毒,但依旧不改她的傲然性格。
当看到南宫杰染血的衣袍时,郁含浅笑反问:“擅闯的又何止我一人,沉王是否做贼心虚,贼喊捉贼?”
南宫杰听后,长剑划破了郁含娇嫩的肌肤,脖颈处露出血迹。
“我们可以做盟友,因为我们有相同的目的。”
郁含不愿在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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