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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时刻看着她了。她暂时醒不来的,老二给她喂的药是从其他国家弄来的”这话粗声带着东北口音。
她想要睁开眼睛却眼皮沉重到张不开,隐隐约约听见耳边传来了两个男生的对话声,逃生的念头使她努力抗住困意去撑开眼皮,透过缝隙看到满脸凶神恶煞的穿着一整身黑衣的三个大汉坐在那抽烟,旁边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面都是花生、啤酒以及扑克牌。
药物使她扛不住睡意再度陷入了昏黑中。
等到感觉到有人扯着她衣服,一手恶心黑乎乎脏手放在她的衣领上,一点一点摸索着触碰着她的皮肤,她就那么软弱没有力气反击任由人摆布。
“老二,你不能动她。等一下被老板发现了,我们这单的报酬就没有了,而且我们也等着完蛋”老大呵斥自己动手动脚的老弟。
“这不是还没有来吗,就算不能吃肉,喝点汤也可以”猥琐下流的语气,摸索着自己的手掌蠢蠢欲动。
“你是嫌命太长吗,老板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老大明显对口中的老板心有忌惮。
陡然一转,又看见一个穿着西装革履面容和蔼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说着:“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整个猪头的脸笑得越发猥琐,越来越逼近她的脸,她看见被扼住下巴的自己疯狂挣扎的自己。
沈舒桐从噩梦中惊醒,整个额头是密密麻麻的汗水,她失魂落魄捂着自己的胸口沉默又低声喘气。
抬头沉默着看着外面一片漆黑中沙沙作响的大树,连带着开着窗的窗帘也扶动起来,一片一片的阴影落在地板上,落在她的脚边。再抬头看外面,只有少数的别墅开着灯,细碎的灰白色的灯光远远漂浮挂在那里,落入她的眼里就是诡异又阴冷得很。
那些噩梦在这一时刻疯狂地涌现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翻滚搅乱。
拿出从刚刚入睡就一直放在床头柜没有开过机的手机。
“你还好吗”一眼就能看得见的未读短信。
叶倾远在工作之余也浏览了很多最近的消息,他担心沈舒桐,却也怕三更半夜打电话会吵醒她。
沈舒桐沉默好久地回复:“我没事。”
不,她很不好。
四年前,她一样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了一个加害者,受尽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