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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话,一时间竟说不出声来。
门外的人已经进来,见她这副模样,又伸手重新倒了杯热茶递给她。
“主子,我们的人赶到时,天牢里已经没有人,只有地上还留着一片血迹。”
“砰。”
少女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上,青花瓷的杯子瞬间碎成了渣。
祝初初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她说不出来,只感觉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抓住,疼得厉害。
她扶住旁边的桌子,伸手紧紧地握着胸口的衣襟,似乎这样就能缓解疼痛一般。
“主子。”紫玉走上前,面上带了些许担忧。
祝初初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你......你先下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紫玉看着他们那位向来傲娇自信的主子,额头上不断地冒出汗珠,眼眶一时间竟变得赤红。
“主子,您......”
话还没说完,少女怒斥一声:“我说出去。”
她这才开门,一步三回头地出去。
人一出去,祝初初便跌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整个人浑身上下笼罩着一种悲伤。
好半晌,少女才缓缓起身,推开窗子,飞跃而下,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这......”
“这是哪里来的人?”
“好像......是容府王妃。”
“她怎么在这里?”
“......”
祝初初麻木地朝前走去,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也不想去在意别人说什么,如今她只感觉自己心里空荡荡的,仿佛整颗心被人剜了一般。
“小姐留步。”身后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祝初初没回头,也不想回头。
那人像是没感觉到她的伤心,走到她身前,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上拿着一块绣着玉兰花的手帕。
祝初初低头看向那块帕子,眼眶里的泪水终究是没忍住,一串接一串地掉落下来。
男子没想到她会突然哭,只是拿手帕的手往前递了递,示意她接过。
祝初初这才抬头看向旁边的男子,只见他一身金色镶边的白色锦袍,青玉缎带,头上精致的发冠,面白似玉,墨眉似剑,清秀的脸上显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这倒让她又想起那个撒谎的男人来。
只不过像他,却又不是他。
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手帕,将它揣进怀里,径直朝城门口走去......
站在原地的男人微勾唇角,妖冶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玩味,轻挑眉眼,弯腰捡起方才从女子身上掉落的白玉簪子。
“先生,天转凉了,该回府了。”身后的小厮恭敬地递上一件雪白的披风。
男子点头接过,将披风披在身上,转身上了停在不远处的马车。
马车上面挂着一块玉牌,上面的“凌”字行云流水,落笔的笔锋如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