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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人喘着粗气从他嘴下逃出来,仍旧是不死心,“如果您非要认定了是我动了您那杯酒,那您给我一杯当报仇,我喝醉了随便您怎么样,这样就很公平了,对不对?”
贺哲男颤着身子笑出了声,“所以,你千方百计还不是一样想让我睡你?”
“那……如果您一定吞不下这口气,就让别人睡我,行……”
‘吗"字还没出来,贺哲男捏在她脸上的手就卡住了她的喉咙,他用了力,脸也沉了下来,“死女人,睡完我你还想再睡其他男人?!你到底有多脏?!以后再敢说这种不自爱的话,我就亲手掐死你。”
苏妙人只觉得血气上涌,整张脸涨得通红,张嘴求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被贺哲男压实在了床面上,只能用极其微弱的力道挥手推着他。
贺哲男双眸比夜色更黑,看着那张精致的脸痛苦地扭曲到一起,轻轻松了手。
苏妙人猛吸了一口气,捂着脖子直咳喇,眼泪窜出眼角,还未咳完,那只手又卡了上来,比上次力气更大。
贺哲男居高质问她,“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没有?”
“回答我!”
苏妙人回答不了,只能猛点头来示意,终于在自己断气之前让他放开了自己的手。
一个晚上,历经了劫难,今晚的贺哲男比前一晚疯狂,苏妙人本来就被饿得只剩半条命,又被折腾了那一番,像条死尸一样由得他为所欲为,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再醒来时已经换上了另一条干净的睡裙,身上跟散了架一样地疼。
庆幸的是,天已经亮了。
苏妙人回光返照一般,突然来了力气,跌跌撞撞奔向门口,那辆餐车上终于又放上了一个新的餐盘。
她有东西吃了。
跟昨天一样的食物,小小的一块,但她不能像昨天一样狼吞虎咽了,这是她一天的食物,她小心翼翼地用叉子叉出三分之一放进嘴里,并没有咬,也没有吞咽,那东西自己就融了……融了……
苏妙人还没有试到是什么味道,已经没有了。
苏妙人要被气哭了,眼泪流到嘴里又赶紧吸了吸鼻子,她不能哭,哭完她会更饿,她忍受不了那种极致的饥饿感,像是有人用冰凉的勺子一层层地刮着她的胃,说不上疼,就是难受。
比丁艳琴的藤条抽在她身上难受得多。
苏妙人将剩下的那点东西又放进了嘴里,含着又躺回了床上,那团东西融在她的嘴里被含成了热的,实在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吞一点点。
也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没了,没了……
她只能再一次忍受那种勺子刮胃的难受,直到再一次天亮。
贺哲男什么时候来的,她已经分辩不出来了,贺哲男到底来过几次她也记记不清了,她整个人都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几天。
她唯一记得的是她没有再自己爬起来洗过澡,她是真的爬不起来了,她甚至没有再接贺哲男的恐吓电话,每天晚上被他迷迷糊糊地扔进浴室搓洗干净,耳朵边一直是他嗡嗡嗡的声音,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她不会死在这里吧?”
“你小心点说话,等下被贺先生听到就死定了。”
是那些甜甜的女声,刻意将音量压低了。
小姐姐们来换床单的时候将她抬了起来,苏妙人晕晕乎乎地听到了这话。
死?
原来她这状态是快死了呀。
苏妙人没由来地打了个冷颤。
那怎么行呢?她怎么能不明不白地死在一个连名字都叫不上的地方?
死在这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呀。
她还不能死,至少不能这么死!
这样被人冤枉死也太憋屈了吧。
她不甘心,她死不瞑目!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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