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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尚且还能听到罗二在马儿身后的痛苦喊声,后来那声音越来越小,直到他们快到了闲花庄的时候,声音已经消失不见。
聂屏书并不很会骑马,也是头一回坐在跑得这么快的马背上,自然是紧张地死死拉着沈江屿的手臂。
直到快要到了闲花庄的时候,沈江屿才将马儿的速度放慢了下来。
聂屏书稍稍舒了一口气,正打算回头看看。
就听到沈江屿对自己道:“别动!会摔下去。”
他的声音严肃,让聂屏书想起他已经同自己从昨儿莫名其妙地生气到了今天。
但看在他来救自己的份儿上,就不和他计较了!只能忍着颠得难受的感觉,继续窝在沈江屿的怀中。
直至他们抵达了闲花庄中。
马儿总算是停下,前方也没有呼啸而来的风声。
沈江屿先翻身下马,而后将聂屏书扶了下来。
聂屏书回头,却发现西风他们根本就没能跟上沈江屿!他们的身后除了一个满身是血不知是死是活的罗二之外,再无旁人!..
看着有一道血痕一直从庄子外头而来,消失在罗二的身体下头,聂屏书不由地打了个冷战:“西风他们呢?”
沈江屿并不在意罗二,只是拍了拍自己的马:“他们赶不上白雪的速度。”
聂屏书走向罗二,看罗二已经浑身是血了。他被一路拖行过来,身上的衣裳都全部烂成了布条形状。
一缕缕的布条上,沾染着罗二的血肉还有路上的泥尘,已经变成了红褐色相间的样子。
罗二趴在地上,聂屏书看不清他的脸,只是上前轻轻踢了踢罗二:“这么快的速度,他不会已经死了吧?“
“唔——”
没想到罗二竟然动了动,然后突然就翻过身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聂屏书这才看到,别说是罗二的身上了,就是他的脸上也已经血肉模糊看不清本来的样子。
“咳咳——”
罗二的生命力也足够顽强,就算是被这么快的速度拖行了一路他竟然都没有死!
只是随着他的一声咳嗽,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吓得聂屏书忙往后退了两步,不知该如何是好:“沈江屿,我们把他带回来了,然后呢?”
说话的功夫里,西风他们的身影才出现在闲花庄门口的那条路上。
他们的马儿都跑得气喘吁吁了,也跟不上沈江屿的白雪。
他们的手中拉扯的那些喽啰们,也没有比罗二好到哪儿去,一个个全都是浑身血迹,奄奄一息。
沈江屿走向西风,淡淡吩咐:“将他们吊去后院,等人来接。”
还会有人来接啊?
聂屏书感觉到沈江屿的威压,不敢再多问。
还好他们住的院子在祠堂后头,背靠山脚,再没有更多的人家。
否则叫庄子上的人看到这么多人被吊在后院外头,可不是又要风言风语了?
罗二这一共十来个人,被倒吊在了院子后头的树木之上。
有人醒来,然后哭喊求饶,沈江屿充耳未闻。
西风带着马鞭走向了后院,然后狠狠地几鞭子下去,那哭喊之人就没有了声响。
直到夜色降临,沈江屿所说的人,才匆匆而来,敲响了他们的院门。
聂屏书看到,林阳县商会的会长罗勇走入了他们的院子里。
他是一人带着两个小厮前来,显然并不打算继续和沈江屿对抗,而是求和来的。
他的小厮的手里提着两个看上去十分沉重的大箱子,罗勇一进门就示意小厮将大箱子放在聂屏书他们的院子里,然后对聂屏书鞠躬抱拳:“沈夫人,是我教导幼弟无方,特来给沈夫人和沈将军道歉,还请二位看在幼弟无知的份儿上,放他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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