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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那有些无奈的脸。
“你别哭。”
柳定卿开口,很轻很轻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他哭了吗?
盛齐修意识不到他现在有没有哭,他下意识的抹了一把脸,但再低头看手时,看到的仍是满手的血,他还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哭。
但是他知道他现在心里特别难受特别痛苦,锥心的痛感让他有一种要溺毙在深海里的绝望,仿佛此后再也看不到蓝色的天空,迎接他的只有永无止境的灰暗。
可就是明天他再也见不到光明,也得在零点到来之际,先把柳定卿从这里带走。
他得先把卿卿从这里带走。
盛齐修无论如何都系不好纽扣,干脆就不弄了,直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了,裹在柳定卿消瘦的身上,一手揽过她的肩膀,一手抬着她的膝,把她抱在怀里,大步离开了这座屋子。
柳定卿在被抱起时的某一秒,看见了缩在地上满脸血迹、被揍的不省人事的盛庭楠——他高低得在医院里住上几个月,而且要是不去整容的话估计以后都见不了人了。
这么想着,柳定卿压抑的内心就稍微好受了一些。
她被盛齐修动作轻柔的放进了后车座上,等盛齐修快要把车开到医院的时候,柳定卿感觉她也能动能说话了,身上的那股无力感像退潮一样逐渐消退。
“盛齐修。”
柳定卿撑着坐了起来,她注意到盛齐修身上的弦依旧是紧绷着的,轻声说道,“我没事了。”
盛齐修没吭声,他依旧用快的离谱的车速把车停在了医院,然后一言不发的下车,拉开车后门,要把柳定卿抱去医院里。
“我,我真的没事了。”柳定卿又重复说道,她觉得比起自己,现在的盛齐修才更应该去医院让医生看一看。
盛齐修垂下了眼眸,他眼中依旧蒙着一层灰暗,垂在腿边的手指蜷缩了两下,似乎是在努力的组织语言,他嘴巴欲张欲合,这么来回了好几次,才终于说出了几个字。
“找医生看看吧。”
柳定卿被他这副表情和乞求般的语气整的没了办法,她轻叹一声,朝盛齐修抬了抬手,“你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