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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声音还有些喘，此刻的她和往日的她已经变得截然不同了，就像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柳定卿不知道闻然这是像她一样和别的人互换了灵魂，还是一直以来都在装、都在脸上戴了一个面具，日夜以假面示人，直到今天才撕破了虚伪的面具，露出了最真实的嘴脸。
她和程夏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相同的想法。
现在的闻然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但是难道闻然之前所流露出来的感情全部都是假的吗？她就没有一刻放下面具，说出真心话的时候吗？
闻然把自己内心埋藏已久的对柳定卿和陶雪晴的不满全都说完后，又看了一眼程夏。
“程夏，其实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讨厌你比讨厌陶雪晴还要讨厌的多，你不和别人聚堆说话，也不那么娇蛮霸道，但是我就是不喜欢你身上的那种劲儿，明明我们是一类人，但凭什么你能活的这么自信？”
和刚才批判陶雪晴时的语气截然不同，也不知道闻然现在是累了没力气了，还是别的一些原因，她现在对程夏说话的时候，语气都比之前要轻了不少，非常平淡的看着程夏诉说自己内心的不满。
“我承认你的实力，你不像陶雪晴一样，出道靠的全都是家里人的势力背景，你靠的是你自己，但我还是讨厌你。”闻然锁紧了十指，定定的看着程夏，“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和你付出了一样的努力，明明我和你一样没日没夜的练习，但现在还是你更要出名，凭什么有的人在付出努力之后就能够得到收获和名气，而有的人无论再怎么努力也还是一个小透明，注定得默默无闻一生？”
闻然的声音轻了很多，但是也哽咽了起来，“你的努力就是努力，我的努力就不值得被别人看在眼里吗？为什么现在你们都火了起来，只有我还在原地踏步？是我的命里就不该红不该火，我的努力就该被别人无视对吗……”
直到此刻，闻然才算真真正正的流露出来了她内心的真实声音，柳定卿也明白了闻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