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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柳定卿忍不住问道,“你还有糖呢?”
“没有。”盛齐修摇了摇头,“但是可以有。”
如果你想吃糖的话,就可以有。
柳定卿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搁这说绕口令呢啊。”
见柳定卿又恢复成了之前的状态,盛齐修的心情也稍稍放松了些,他道,“我刚才都看到了。”jj.br>
看到了柳茹月故意牵着马绳去撞柳定卿的黑马。
一想到刚才的事,柳定卿心里就不禁恼火,她忍不住对盛齐修说了起来,“我也感觉到了,我们两个的马距离根本就不算近,就算是马忽然失控也不可能偏这么多,撞到小黑身上。她就是故意的!”
柳定卿烦躁的挠了挠头。“但她图的什么啊?”
柳定卿觉得她和柳茹月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啊,充其量也就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俩人有点不对付,可那也不至于让她从马上摔下去吧?
马背离地面的距离不算很高,但是若在黑马高速奔跑的前提下从马背上掉落下去,那少说也得摔断半条腿。
盛齐修把小药罐合上,他思索片刻,抬眼看了看柳定卿,有几分犹豫的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
见柳定卿的神情变了一下,盛齐修赶紧补充道,“我就是问一下,如果不方便说那不说也行。”
“也不是不方便说……”柳定卿低头摸了摸鼻尖,她是压根就不知道这具身体的父母是谁。
原身手机的通讯录里,各种聊天软件里面的联系人都屈指可数,其中根本就没有和家人相关的备注。
她总不能胡编乱造一个原身父亲的身份来吧。
柳定卿轻咳两声,含糊道,“那,那我确实是有点不方便说,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盛齐修摇了摇头,道,“就是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而已,想要证实一下……并不是很重要。”
盛家在南州独大,盛齐修也是从小生活在南州,但是毕竟出身在这个圈子里,对于海城豪门的一些事,他也多多少少的听别人讲起过。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柳茹月是海城柳家的人,但是柳茹月的父亲柳建华,似乎是二婚娶的她的母亲。
而且柳建华也并不是只有柳茹月这一个孩子,他的第一任妻子,似乎也给他生了一个孩子,凑巧的是,这两个孩子的年纪相差无二。
说的再简单点,就是柳建华婚内出轨了,事后还把小三给娶回家了。
这在豪门圈里其实并不算是罕见的事,原配捉女干,小三上位,种种狗血的八卦每天都在上演,成为圈子里名流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这后来居上的小三往往就是谈资里最大的笑话。
不过若单是这种狗血单一的剧情,柳家的事也不会从海城的豪门圈传到南州的豪门圈里,真正让柳家在圈子里出名的,是柳建华和柳茹月的母亲要举行婚礼时,忽然出现了一群挑事的人。
那群人的来历似乎很不一般,公然在婚礼现场上播放了柳建华和柳茹月母亲偷情时的视频照片,听说他们在放完视频后还提上来了好几桶红油漆,直接泼在雪白的婚礼服上,红的像血一样。让柳家人颜面无存,也让这件事彻底的闹大。
那时候盛齐修还尚且年幼,在书房里看书的时候听他爷爷偶然提过一嘴。
老人家说,柳家人自作自受,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过往的事已成云烟,盛齐修也并非是无端想起那些对他来说无足轻重的往事的。
他只是觉得,柳茹月上这节目上的未免太凑巧了,上节目时还会明里暗里和柳定卿较劲儿,偏偏这俩人的样貌又有三分相似——相似归相似,但是柳定卿可比柳茹月要好看多了。
盛齐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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