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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刀。
从头到尾他都只是防卫，只有刀刺过来那两次，他是主动攻击。
钟柯宁瞪大双眼看着楼墨，背脊都凉了起来。
没人会觉得是楼墨的问题，因为他是个‘上学期生病没有来"的学生，身体虚弱，之前还被柏栾他们救了。
他有充分的理由！
而季狂他们……是施暴者，以前就有前科。
就算把消息放出去，那也……百、口、莫、辩！
此时的钟柯宁终于反应了过来，一切的一切都在楼墨的计划中。
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谁也不可能想到，一个病秧子会有这么大的能力……没人会信他一个人伤了这么多人，而且就算伤了，他也不是过错方，因为拿刀刺人的是季狂和双涛，他有充足的理由表示自己属于正当防卫，就算刀上有指纹又能怎样？
‘扑通"一声，钟柯宁坐在了地上，瞪大了双眼，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被别人收拾的一天。.
此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上一个被欺凌者的模样。
那个男生目眦欲裂，眼眶通红，死死咬着牙，“你们会遭到报应的！你们以为没有人能制止你们的行为吗？你们等着吧！”
“总有一天会有人给你们上一课！让你们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恶行！！”
“我等着！我等着嘲笑你们！！”
那个时候他们不以为然，还抓着矿泉水瓶往他嘴里灌尿，嘴里各种肮脏的辱骂，完全没有后怕，还说着等到他死了，他们都不会被收拾。
怎样报应竟然来的这么快……
楼墨却是不理会钟柯宁那副着了魔的样子，他拉过一张板凳来，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坐了下来，一脸泰然自若地看着他们。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三人，“……”
见三个人都老实了，楼墨开始发号施令，“没有的话，休息好了记得爬起来把周围收拾干净，如果我明天回寝室再看到一点脏污，闻到一点儿异味，你们可以试试看。”
“毕竟你们都是些劣根祸胎，死了的话，学校应该会很高兴吧？在学校外面，只可能是跟周围的小混混起冲突。”他笑眯眯地说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三人皆是脸色一白，他们怎么可能听不出楼墨的画外音？
如果不是在学校，有目击证人，现在他们可能已经死了！
楼墨脸上的笑容没有一点儿攻击性，但是笑意不达眼底，笑容的背后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稍有不慎就会让人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