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而楼墨早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形,提早就垮了一步出去,离他远远的,任由他趴在门上吐,脸上的嫌弃也越发明显。
一个吐,一个躺,还有一个躲床板。
楼墨刚想着差不多了,怎想凌厉的风又从他的视野盲区袭来,一看,双涛竟然拿着另一把折叠刀朝他偷袭而来。
这一个个的,怎么都想着偷袭呢?
难道刚才躺地上爬不起来,是在装?
楼墨躲开那一刺,原本平静的眼眸中带上了一丝不耐,他一把抓住了双涛的手,反手一拧,夺过了刀。
看着锋利的刀锋,他手上熟练的转刀,挽出一个刀花,将双涛的手掌按在床板上,猛地下扎了上去,“噗——!”一阵刺入肉的声音响起,双涛的手被狠狠的钉在了床板上。
“啊——!!!”震天动地的惨叫的声顿时从双涛的嘴里炸了出来,他趴在板上,手背上只立了一截刀柄,剩下的部分全部没入了拳肉里,钉在木板里。
他另一只手撑开着,趴在上面,颤抖得宛如得了帕金森,抖个不停。
剧痛犹如钻心刺骨,激得他控制不住地惨叫。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浑身颤抖不止。
“我!我的手!我的手啊!!”
其实楼墨都算是人道主义了,先拧了他的关节,再扎的他的手,这样没那么痛。
而且他这一扎下去,专门算准了位置的,正好从骨头处错开,避开了经脉,不会被追究。
虽然打架打得他有了几分兴味,但他依旧秉持着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可随意伤人。
不然是要被抓的,他可不想还没哄好倾倾就得被其他事情给耽搁了。
“你、你放开涛哥……”
此时的钟柯宁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肩膀看着楼墨。
他看到双涛的惨样,手背上只见刀柄不见锋刃,淌着丝丝鲜血,顺着双涛的手流下来,忍不住抖了抖。
“啊啊!啊!”此时的双涛已经痛得无法组织人类的语言了,只能发出最原始的惨叫声,他的目光一直瞪着折叠刀,眼神惊恐,但是不敢乱动,生怕自己动弹一下,就会被刀子割得伤口更深。
“你、你怎么敢……”
他竟然敢真拿刀刺人……
“有问题吗?”楼墨转过头来,面色平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