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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率先问道,语气有些敌意和不善。
那一丝敌意楼墨自然没有错过,他能感觉到这个寝室里的人不欢迎自己。
大概人都是群居的生物,在熟悉了自己领地上的人之后,对于陌生人的到来就会显得排斥不耐烦,天生不会有好感。
这种排斥,楼墨不会当回事。
他的卑微和小心只会在一个人身上体现,那就是伊倾墨,其余的人他不会讨好。
“楼墨。”他面无表情,不咸不淡地答道。
“我叫钟柯宁。”钟柯宁仔细打量着楼墨。
在楼墨还没来宿舍的时候,宿管那边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专门寻着少人的房间找到了他们这里,那个时候宿管就放了话,会来一个新生,上学期因为生病没有来,这学期才来,住他们寝室。
看看这样子,留着长头发,长得又不黑又不黄的,虽然高,但干干瘦瘦,果然是个病秧子。
而且一个男人还留长头发,说话温吞吞的,是个娘娘腔吧?
别到时候整个母零到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儿的寝室来恶心人。
钟柯宁只是在一个打量之下,就迅速给楼墨贴上了标签,并且表示出了来自‘直男"的厌恶。
当然,最让他排斥楼墨到来的一点就是,他来了,让他们三个室友的储存空间变小了。
他们三人,每个人都是两三个行李箱,学校的柜子根本就不够装,就这么十几平的小地方要住四个人,本来庆幸少了一个,大部分的行李和杂物都丢在那个空床上,结果这下好了,行李箱堆成山那么高,学校突然就塞了个人,还得把位置给他空出来,多的行李箱往哪放啊?
那么多寝室,怎么偏偏就塞他们这儿?
钟柯宁打量楼墨的同时,楼墨也在打量着他,以及整个宿舍的环境。
说真的,整个宿舍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到处都是杂物,纸巾成团甩了一地都是,垃圾桶堆满山,还散发着一股食物的酸臭味。
而且到处都是鞋子,东甩一只西甩一个,床头还晾着苦茶子,随风飘扬。
虽然开着窗户净了些味儿,但依旧弥漫这一股浓郁的脚臭。
当然最惨的还是他那个床位,行李箱堆满了山,过季的鞋子也丢在上面,而且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