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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大壮,是大壮在卖海鲜。
她没看错,绝对没看错,大壮那高高挽起的髻直直树立在头顶,似乎无声而又高调地诉说着他与周围所有人发型地不同。
那髻上包裹着的布还是兰花从一快不穿的衣服上精心剪下来并在四周有针线走一圈的。
她的眼眶发红,心咚咚地跳个不停。
使劲地往人群里挤去。
怕走失不好找,她的胳膊是挽着婆婆的胳膊的,她这一使劲便也将婆婆拽着往人群里挤去。
“慢点,慢点,孩子,这个人我知道,我知道,”婆婆着急地说。
一听说婆婆知道,兰花的心悬到嗓子口,可还是压抑住心中狂跳的激动,问婆婆:“婆婆,你认识这个人吗?”
婆婆叹口气说:“这个人啊,听说是个汉文化爱好者,你看他的发型就知道了,也是才来不久卖海鲜的,他现在的摊位啊以前是一位大娘的,后来就变成他的了。
但这个人没有那个大娘会做生意,不但不会吆喝,还常常将帐算错,又着装古怪,但他卖的海鲜也都很新鲜,所以在这集市里很出名,那些挤在他周围的人啊,多半是想占便宜的。”
原来大壮虽然已经穿起了现代人穿的大裤衩和汗衫,可是再多次迎夏家人劝说将其头发理成大家一样的平头或者寸头时,犹如要了他命一般,抱着头死活不肯。
迎夏一家甚是不解。
而大壮口中的那句“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的话更让他们瞠目结舌,这,这都啥年代了,怎么大壮如此古板,还抱着那般老思想。
他们说不过他,也无法左右他的思想,所以也便随他去了,只是天气热,隔个两天就要洗头时,迎夏才会抱怨说:“你这也太麻烦了,头发比我的还长,还包裹着块布,不热吗?”大壮听了,总是无声地笑笑,而那块布也犹如宝贝般,从来没舍得拿下去。
刚开始只跟着迎夏爹和迎夏去赶海,只周围邻居几个人见了,也便笑笑地过去了,可是几天前迎夏的爹骑着自行车带着迎夏妈,突然摔在了地上,两个老人腿都摔伤了,家里赶海和卖海鲜的活只好交给了大壮和迎夏。
每天迎夏带着大海去赶海,回来后,大壮去集市上卖海鲜,迎夏要留在家里照顾爸妈。谁知刚到集上去卖货没两天,大壮那堪称奇怪的发型就被市集里的人像看怪物一样围着,指指点点。
有些话大壮根本听不懂,他也不去过分分心,只想将篮子里的海鲜赶紧卖掉回去,毕竟海鲜时间一长不卖掉就会坏掉,可是那些人总是围着他,不但不买,像是看猴子一样看他,让他很是难为情。
然而,这还不是最难为情的,更让他感到难堪的是他还不会算账和看称。
二元五角一斤的贝壳,人家要个一斤半,他就檬了。
如果要个一斤二两,七两的他直接就乱了头绪。因此第一天独自一人去集市上卖海鲜时,就被人骗的血亏。
回到家被迎夏好一阵埋怨,那可是他们敢了多久的海才捡到的那点海鲜呀,更何况此时爹娘都在床上躺着,还需要用钱买药,可不是难过的很。
可大壮就是算不出来啊,她又不能去卖,因为别看大壮这么大一个子,可是竟然连最最简单的饭食都不会做。
迎夏没有办法,只好在家将那些篮子里的海鲜用袋子,绳子捆一捆,告诉他,没困是一斤,就一斤一斤卖,别零卖,就不会错。
后面的两天照着这个办法到还过得去,可今天不知是不是走路走的的颠婆了,迎夏捆的那些绳子竟然脱落了,导致几个袋子里的海鲜都混到了一起,当他将海鲜拿到摊位一看,脑子就懵了。
害怕有顾客来又要让他零称散卖的。
可不是怕啥来啥。
一会过来了几个顾客,就从中捡了些要个几两的,要个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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