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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我的嚎哭更是烦躁不安,其中一人忍不住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他一打完我的脸,我还没来得及哭,一个黑影便瞬间跳到了我的面前,一手将我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拎起那个打我的人的脖子狠狠地将他摔在了地上。
而它的后背上还趴着三四个小小猴子,露着黑亮惊奇地眼睛在望。”
“是它的孩子吗?婆婆,”
“嗯,可能是它的孩子,也可能是它族里的后代。”婆婆说。
“那后来呢?”.
“后来,当另一人赶来,看到眼前的场面,吓得瘫在了地上,害怕自己也瞬间就被摔在地上摔死了。但大猴子这会根本没空去理他,它叽叽喳喳地让后背上的小小猴子去喝水,我立即明白了它的意思,忙拉着其中一小猴子的手,挣脱着下来,带他们往水池边跑去。
大猴子也跟着跳过来,这时瘫在地上的那个人才明白,水不断减少,是因为它们。可是他却动都不敢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猴子们喝饱水,便又跳到它的背上,它将我抱着放到那个人面前,眼神幽幽地望了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摸摸我的脸便又纵身一跃消失了,留下我哇哇大哭。”
“后来呢?婆婆,它又来了吗?”
“后来它又来了,只是都在晚间我们熟睡时,因为水位还在不断减少,直至有一天连红色的鲤鱼都没法游来游去,只能靠着身底那一丝丝水迹残喘,水草也都***出了根部且大部分已经发黄枯萎,似乎整个世界都陷入了绝望。
然而,我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我和那个人却渐渐相处融洽起来,或许都为人类,他逐渐唤醒了我一些意识,包括开口说话,语言和吃熟食,白天劳动,夜晚睡觉等生活习怪。
它最后一次来看我时,是在我们陷入绝望已经两天没吃东西没喝水的时候,它背着小猴子来,伸出手去捧那几乎都捧不到的水喝,连哪条红色鲤鱼都要抓去吃的时候,我奋力抗争,拼了命地拦着不让它们动水池里的一丝水和鱼。
那条鱼就如我们的救星和希望般在我们的绝望里闪出一点希望。
它看见我如此拼命的样子,愣了愣,伸出手想把我拎起来摔在地上的手,刚碰到了脖子,便又停住了。然后冷漠地盯着我看了好久,那眼神里似乎有绝望和被人背叛后的伤心,我的心一软,刚想从池塘边退过来,让它们随便去抓鱼添水,可它突然叽叽喳喳地似乎哀嚎地叫了声,小猴子们便迅速爬到它背上,然后一纵消失了。”
“它伤心了是吗?婆婆,那它就再也没来了吗?”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基本都处于奄奄一息,等死的日子。可过了两天,天突然大降暴雨,整个天地都在狂吸着这天降甘露,我们从死神中逃出来,活了下来,红色鲤鱼活了下来,我想那些大猴子们小猴子们也都活了下来。
我很想念他们,但从此,它们再也没上来。我也曾数次趴在悬崖口那里张望,可再也没见踪影。上次村里来的黑毛怪,我多希望它能来看看我,让我了却我的心愿,我想那一定是那只大猴子的后代,可是它没有来。
如今已经过去了九十年了,和我一起活下来到那个人四十年前就去世了,我也从来没有对外人讲过这段经历,我渴望着大猴子的子孙能来让我看看,能释怀当年的误会。可是我更怕我的想***被大家不理解,而它们还会随时给村里带来伤害。”
大家听完哑婆婆的故事,都愣在那里动也不动。
似乎和婆婆一起,沉浸在那记忆的岁月里。
好久,兰花说:“婆婆,如果我们想和崖底的猴子取得联系,还有可能吗?或者我们用什么样的物件才能引起他们的主意呢,因为,因为,虎子哥,可能还在崖底,生存。”
婆婆一怔,“啥,还有人在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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