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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前讲话:“现在饭店的经理送给大家一个惊喜,埃塞俄比亚大蛋糕!”
大家鼓掌、欢呼。
土著兵调整方向,对准了多拉所在的餐桌。
但就在这时候,进来一个骑着马的男人。
穿着侍者的制服,马像个绿色的蝗虫。
荒诞似超现实的组合,但那英俊的脸和优雅气质莫名让人感觉骑士像个高贵的王子。
莱昂哈德朝着多拉行了个脱帽礼。
多拉绽放出了灿烂的笑。
所有人都吃惊得鸦雀无声,莱昂哈德骑着马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拿过正在开瓶的先生手中的香槟酒,向乐队做了个手势:“接着奏乐!”
乐队还以为是一个节目,奏响了宴会前某人安排排练的《一步之遥》
在欢快的音乐中,莱昂哈德骑马来到了餐桌前,向多拉伸出手:“请吧,公主。”
“这是......”
所有人都茫然,这不是节目?
就在这时,多拉一把摘掉了母亲戴在她头上的头饰。
她踩到椅子上登上桌子,然后坚定的抓住莱昂哈德的手:“莱昂哈德,带我走。”
“遵命,公主。”
莱昂哈德一把将公主拉到了怀里。
正要离开,莱昂哈德突然想起了什么,把香槟酒瓶递给了鲁道夫:“祝贺你。”
距离多拉一步之遥的鲁道夫下意识接过,心里不停地问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人。
乐队又疯狂地奏响了欢快的乐曲。
擦过这一步之遥,莱昂哈德载着多拉向门口走去。
“是你!”
鲁道夫终于想起来了,猛地站了起来就要追去。
pop!
恰到好处的摇晃,使得香槟瓶塞在这时猛地被瓶里面的酒冲了出来,像出膛的子弹射向天花板,后又重重地弹落到了假鸵鸟的脖子上。
大鸵鸟蛋从那假鸵鸟的嘴里掉了下来,狠狠地砸在可怜的鲁道夫头上,将他的脸上、衣服上都弄脏了。
鲁道夫狼狈的擦了擦也弄不干净,看着越来越远的两人,气红了眼睛。
他像一阵风一样跳上桌子,又跳下桌子去追赶逃走了的人:“多拉!”
他跑出去了,其他人也下意识跟着。.
乐队继续演奏。
四个穿着土著衣服的人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肩上扛着摆放着蛋糕的木架子。
蛋糕上的鸵鸟像死了一样,大张着嘴。
叔叔和朋友笑眯眯地站在旁边。
等追到门口,哪里还有两人的身影。
......
家门口。
莱昂哈德从马上下来了,又帮助多拉从马背上下来。
多拉意犹未尽:“我以为会是白马。”
莱昂哈德伸手到口袋里找钥匙:“绿色更健康。喜欢绿植吗,我带你看暖房。”
推开门,莱昂哈德回头向多拉笑笑,但她已经自行走了进去,像进自己家一样的进了暖房。
莱昂哈德心跳得很厉害,抿了抿嘴唇跟着走了进去。
“好了吗?”
天亮了,暖房的门里走出了一个六岁的小男孩,细绳拽着的一辆白铁皮小坦克拖在他的身后。
他几乎是跑着出来的,绊了一下摔倒了,马上又站了起来。
在家门口的汽车旁,等候他的父母走了过来。
多拉帮助孩子在车把上坐好,自己坐在副驾驶位上。
莱昂哈德亲了一下孩子:“你是不是丢了什么?”
儿子用力点头:“我的坦克丢了!”
“你的坦克就在身后。”
“啊!”
儿子低头一看,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样子。
多拉严肃道:“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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