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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迈步到拱廊柱,多拉问:“咱们这是在哪儿?这是什么广场?”
“公主,您不认识这儿?我们一起来过这儿,在这个广场上。”
“我和您?什么时候?”
“车撞坏了,下着雨,我用靠垫做成伞为您遮雨......想起来了吗?”
“噢,是的,我想起来了。为了使我的脚不湿,你还为我铺上了地毯。”
“对啊,您看,想起来了吧?您还没想起来,后来我们刚刚到拱廊站下,您就拥抱了我,还吻了我。”
两人倚着拱廊柱,面对面地站着。
多拉微笑地看着他,但是并没有动,只是轻声嘟囔:“坏家伙。”
莱昂哈德摇摇头:“不对,也许我记错了。公主,能提醒我一下,您什么时候吻的我吗?”
“是的,是的,我想起来了,但不是在拱廊下。”.
“那是在哪儿您吻了我一下?”
“我吻了你两次。”
“两次?”
莱昂哈德睁大眼睛:“什么时候?”
多拉笑盈盈:“你可别跟我说不记得我吻过你了。”
莱昂哈德瞠目结舌。
多拉逼近一步:“你不记得我吻过你了?”
莱昂哈德也靠近一步。
两人近在咫尺。
对视着,莱昂哈德:“是的,确实是,我想起来了,我都忘了你吻过我。你的笑容让我想起来了,就是在这儿,就在这根柱子旁边。”
多拉轻声道:“我还记得你跳着华尔兹,还唱了威尼斯船歌。”
“是的,我也记得。我扛着伞,跳了三圈华尔兹,当我站在她面前时,她吻了我。”
莱昂哈德唱着威尼斯船歌,绕着公主跳了三圈,然后停在了她面前。
两人对视着忽然都笑了起来。
也是这时候,莱昂哈德看见多拉的裙子被撕扯开了许多,变成了高叉款。
肉色透明水晶袜下面的肌肤十分白皙,大腿至小腿的线条如丝缎般的光滑匀称,圆柔的脚踝及白腻的脚背衬得细致纤柔。
莱昂哈德轻咳了一声,指了指那里:“公主。”
多拉开始还不明所以,但很快就感觉到了凉风。
凉的位置好像有点......
多拉突然反应过来,用两只手捂住臀向后退,并担心地四下里看看。
直到把后背靠在墙上,她语气有点小慌张:“怎么办?”
莱昂哈德脱掉了大衣:“穿上吧。”
“我家人会发现的,他们会很不高兴。”
虽然是这么说,但多拉还是接过了莱昂哈德的衣服穿上。
莱昂哈德身高一米九出头,防水大衣披在多拉身上像一个大毯子,多拉缩着肩膀双手抱胸以后就看不见走光的地方。
“很时尚。”
莱昂哈德手搭着下巴很专业的点评了一句后问:“能说说你的家人吗?”
“我爸爸就是那种...他能够让我去做任何事情。他和我母亲都了解我,总有法子对付我。我没有办法只能对他们说“是”,只能用打嗝来表达抗议。”
“那么所有这些你都珍藏在心里了。可是这个贝壳,哦,这个藏了很多宝贝的百宝盒,是不是有打开它的方法,并且让它总说“是”呢?”
莱昂哈德不加掩饰的直击,近乎直接表白。
车上的时候就说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多拉笑着道:“要打开比你想像中还容易,你找到适合的钥匙就行。”
两人继续往前,莱昂哈德余光注意到,走到了那个工作服的男人平时叫玛丽娅扔下钥匙的窗下。
他一脸无辜:“那这钥匙在哪儿?”
多拉眼眸的哀伤消失,只有浓浓的笑意:“只有上帝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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