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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薇尔也收拾完,钟月简单看了看自己的课表,便将准备的专门练习熬制福灵剂的坩埚摆放到合适的位置。
课表已经知道,现在她只需要计算一下熬制魔药和上课的时间,只要不冲突就可以了。
对完之后,钟月选择了在星期三下午开始尝试——没有课,而且作业也不算多,是个非常完美的时间。
室友薇尔,她也没有过多交流,想着以后顺其自然。
刚开学,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不习惯,会有适应期。
钟月还好,在家里也整日抱着书学,仅仅一天就跟上了节奏。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现在的课她都提前学过的缘故。
草药课上,他们学习了槲寄生。
槲寄生象征着浪漫、活力和生育力,叶子常年都是绿色,即使是在深冬。
它还有一个很有趣的神话故事——槲寄生在光之神巴尔德的故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巴尔德梦到自己的死亡,非常忧虑,他的母亲爱神就让世界上的所有生物宣誓,不要伤害她的儿子。
不幸的是,她忽视了一样东西,槲寄生,因为她认为槲寄生是无害的。
知道了这个疏忽之后,恶作剧和嫉妒之神洛基说服了另一个神,在巴尔德的伤口上放了槲寄生,导致了巴尔德的死亡。
全世界都为巴尔德默哀。
虽然故事中的槲寄生似乎导致了死亡,但却激发了北欧人一个奇特的习俗———槲寄生成为了保护生命的象征。
所以在圣诞节这天,如有女子偶尔经过或站立于槲寄生悬挂的地方,旁边的男子便可走上前去亲吻她。
没什么特别,钟月想偷拉着德拉科聊些别的,却发现他意外地感兴趣。.
下了课,德拉科照旧将钟月手里的书接过,然后跟着她去图书馆。
钟月在路上看到薇尔,好心情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薇尔抬眼见是钟月,小声回应了她。
打完招呼,钟月想和德拉科离开,却被薇尔叫住。
“那个……你们要去什么地方,可以一起吗?”
没想到薇尔会这样说,钟月有些惊讶。她看了看德拉科,见他似乎没有抗拒的意思,便点头答应。
都在一个寝室,现在也正好相处相处,如果不喜欢的话,以后不再搭理就是了。
听到钟月开口同意,德拉科才将目光放到薇尔身上。
这个人,钟月今天同他说过,所以他有点印象。
黑头发蓝眼睛,胆子有点小,叫薇尔·沙菲克,一年级新生。
记这么清楚,倒不是对她多感兴趣,而是因为他会下意识记住钟月说的话,防止钟月下次问起却答不上,破坏她心情。
而且,就因为这个人,他以后都不能想办法溜去找钟月玩,幻身术也白练了。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当天晚上,某只小龙给还在学校当校董的爸爸写了信,将他的宿舍调成了单人间。)
没有察觉到德拉科在一旁想东想西,钟月趁薇尔不注意凑到了德拉科耳边。
“感觉怎么样?”
钟月的本意是想问德拉科对薇尔有没有坏印象,如果有的话,她就找个时间把她打发走。
哪成想德拉科刚才在走神,听到她这样说会错了意,吓得差点跳起来。
“我对她可没有想法!”
见他这样,钟月没好气地戳了他一下。
“谁问你这个了,你是不是在偷偷走神呢?”
被钟月拆穿,德拉科伸手碰了碰鼻子,没有回答。
薇尔见两人的举动,有些惊讶,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这是钟月学姐的男朋友吗?”
又是这个问题……
钟月下意识红着脸低下头,将回答权抛给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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