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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是哑巴而不是聋哑？”
向南仔细瞅着唐八脸上的神色，“你是认真的还是纯属嘴贱？这是重点吗？”
唐脸真诚地点头，“我是真的好奇！”
“木槿路上总共有十二家住户，其中八家都有下人，这些人平常无事也会聚在一起聊天吹牛，但牛大河家的两名仆人从不参与，也有人主动跟她们打过招呼，但得到的最多是点头微笑。如非必要，绝不出门。十年如一日，这绝非正常。还有一点是，有人曾因为好奇，从门缝里偷看过这家人，有一次看到这两人凑在一起连比带划的嘀嘀咕咕。偷看的人以为是隔着门，声音又小，所以没听清，但我怀疑她们根本就是不能说话。为此，我走访了木槿路周围的大部分摊贩，结果没有一人听过她们讲话。都是买完东西放下钱就走。”向南一口气说完，看向唐八，脸上赤裸裸地写着：这下可明白了？
“所以重点是，这跟灭门案有什么关系呢？”唐八依旧不解。
向南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下，看向郁珩，“主子，现在有没有觉得我其实还不错！”
郁珩不理向南，却转头看着唐八，“你要不要跟他切磋一下，证明谁是真的不错？”
“主子，你这是挑事儿！唐八我告诉你，打架我也很在行，等事情办妥了，咱们再切磋。我可不是怕你……”
唐八对郁珩的提议跃跃欲试，“挑事儿的人难道不是你？”
众人被这么一闹，心情也放松了不少。郁珩接着向南的分析道，“关于哑巴这一点，确实很重要。联系牛大河一家的异常，我们可以猜测这家人有秘密。而揭开这个秘密，很可能就能顺势找到凶手。”
“的确如此，突然暴富，背井离乡，不能说话的下人，都是单身的父子三人，还有不论是以前在杨柳村还是现在的木槿路，都不与人来往，更无亲近之人。正常人家不会这样。”向南最后总结道。
“那就再查，不管什么秘密，发生过就会留下蛛丝马迹。”杜思源坐在主位上不急不躁，很有大将之风。“你们去灵山查的怎么样，可以进展？”
唐六迎着杜思源的目光点点头，“三哥你猜的没错，我们根据你说的地点一路往北，确实在灵山上发现了几处扎营的痕迹，大概在三个月前左右人上下。”
杜思源怒火冲天，茶杯狠狠地往桌上一磕，“我想不止是灵山，整个雍州周边都有他们的人。真是好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