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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才是,而且花纹样式完整地复刻了楚国皇帝最长带的香囊样式。
为什么这个小姑娘一点反应有都没有呢?
难道是情报有误?!
楚清茕想到她刻意将香囊放在醒目位置的奇怪行为,眯着眼思量了半晌。
也没想出究竟是为何。
面色不由得阴沉下来。
为一个没结果的试探,这次就损失了安插在逍遥王府的三条暗线。
不行……
看来得要想办法找人将楚国残党的情报带到告知苏青釉,然后在她偷偷为国窃取机密的时候,咬定逍遥王被侍女蛊惑,通敌卖国。
这样的话,就算楚狂歌那张嘴再怎么狡辩,也铁证如山。
定个死罪绰绰有余。
楚清茕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色,抬手将蜡烛点了起来。
殷红的烛火在黑暗中跳动,照亮了那张白皙冷漠没有一丝笑意的面孔。
远在王府的苏青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揉着勉强支撑着的眼皮,看着桌岸边秉烛夜读的年轻男子。
楚狂歌微蹙着眉,还在整理着黄州传来的情况。
果然这波打压来的真够快的,六七个产粮县的收粮价暴跌,还隐隐传出南方大丰收,粮食比草贱的传闻,惊慌的农民们受谣传影响,惴惴不安地就想着将粮食全都卖出去,根本不敢讲价。
以极低的价格将粮食全都收走的粮商们在北上传播南方粮荒地谣言,以高价把粮食卖掉,这样一倒手,就赚了百倍不止。
而且至少有一半粮食被偷偷囤积起来了。
若不是他属下中有精通算法的,恐怕都发现不了其中的猫腻。
而且这两次谣传里都有楚清茕的手笔,为钱为粮至黄州数十万人与不顾,让中粮者困窘无粮可食,光是这次被低价半抢半买的农民就有上千户。
得力干将全在黄州就职的楚狂歌面色微沉,扫视着下属们呈上来的数据。..
保守估计楚清茕就黄州一处屯粮达上万石,还有这全国上上下下他掌管户部后,就没少刮下来一层油水。
屯粮屯钱。
恐有不臣之心啊!
但楚狂歌并没有将事情立刻上报给皇上的准备,他毕竟是没有实权的逍遥王,管人家父子间的事情不合适。
而且几位皇子都尚未察觉他的狼子野心,要是被自己挑破。
那假菩萨反咬自己私结党羽怎么办?
邪肆风流的男子眯着眼,“暗一,把还未出黄州境的粮商全都拦下,粮食直接征用运去凉州给三殿下赈灾。”
“要是不答应的,记得好好说服他们。”
楚狂歌将好好两个字咬得极重,说完丢下桌案上的册子站起了身。
男子慢悠悠地走到软榻边,将歪着脑袋睡得天昏地暗的小姑娘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这才继续磨墨提笔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