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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果然下了雪。
天蒙蒙亮,外面就有小雪往下飘,气温降了十来度。
这一夜苏幕睡的不太好,一晚上都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梦境里一会儿是自己被雪埋了,一会儿梦到自己还在上学的时候,大早上要去学校扫雪。
毫无逻辑,醒来时脑子懵懵发疼。
“阿昀。”苏幕摸了摸脑袋,觉得自己病了。
但可能因为身负系统,不会轻而易举的死亡,连带着连生病都格外稀奇。
“早,要不要再睡一会?”
顾昀已卜完一卦,卦象不明,见苏幕从床上坐起来,连忙将外袍递过去。
“过来亲一下。”苏幕没精打采,握着顾昀的手腕将他拽到床边,环住人的腰面颊埋在顾昀胸口。
她好困,好乏,好沮丧,需要抱一抱顾昀充电。
顾昀摸了摸苏幕的脑袋,低头在发旋上落下一个亲吻。他很喜欢现在安安静静的日子,没那么多勾心斗角,规矩束缚,随着心意黏着对方。
“顾军师起了吗?”
“军师还真是懈怠懒散。”夜冥站在营帐外,身上沾了点雪,说话之间哈气从口中冒出,他一大早就起来练兵,然后收到凤倾城的命令来见顾昀。
“我好像听到夜大怨夫的声音了。”
苏幕有些烦,夜冥不去祸害凤倾城,一大早来打扰她,原本还想抱着顾昀睡个回笼觉。
顾昀将苏幕的身体推正,看着垂头丧气的女子,在她面颊上亲了一口。
“嗯,成功被收买了,起床,不睡了。”强打精神伸个懒腰,苏幕摆摆手让顾昀放夜冥进来。
“清晨叨扰,有什么事?”
帐帘解开,从外而来的寒意将屋内的温存冲的干干净净,夜冥前脚刚踏入门,顾昀就紧接着询问。
生怕夜冥在这里多废话一句。
“倾城让我送过来的祭礼服。”夜冥身后的士兵上前,将盛放着衣服头冠的托盘放在顾昀面前的桌案上。
“东西送到了,没什么事,就请回。”
顾昀本就体温低,不喜冬天,再加上面对的人是他厌恶至极的夜冥,语气相当不好。
“清静峰向来要求清心寡欲,洁身自好,顾昀,你现在这幅贪欢好色的样,不觉得有愧国师之名吗?”
“要是觉得我德行有亏,就去劝凤倾城别让我当国师,反正弄虚作假,招摇撞骗,这种事你也能做。”
顾昀的确有占卜,祭祀,祈福的能力,但这些能力被权力所用时,显得并不重要。
反正他没算出凤倾城有什么天命贵胄之相。
“兄长,有功夫关心我的私事,不如关心一下自己。”
“你若是觉得我应该尽国师的责任,那我就劝劝你,别善妒,要宽和,毕竟前朝血脉尊贵,需以延绵子嗣为重。”
夜冥听到这话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胸口起伏两下被气的不轻,甩袖就走。
绵延子嗣?
他夜冥,可以上阵杀敌,精于谋算,为什么最后要被劝说绵延子嗣?难道身为男子,他就要认命吗?
顾昀看着夜冥离开,笑而不语。
他可记得,当初夜冥口口声声和他说,他身为妖族,能被当做一颗棋子而不是玩物,就该心存侥幸,让他认命。
果然棒子打在谁身上谁知道疼,事情落在夜冥身上了,他怎么不认命?
苏幕看着这场戏,总有一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在她那个时代,生育的职能由女性承担,有多少人用着“女人就该生孩子,不生孩子就不是完整的人生”这种话,将一个个独立,闪光的女孩子,困在婚姻里,最后过着鸡零狗碎的生活。
“凤倾城为了这场‘神谕",真是精心布置。”
苏幕看了眼银白色的祭祀袍,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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