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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天道之子这个称呼，谢晖只当是什么气运之子，小说主角常有的说法。
他在幻境里，许多事情都想不清楚，见这龙意识要跟自己聊天，连忙想要请教，要开口，却发现自己被禁言了。
显然，这里是龙骨一个人的舞台，谢晖负责听就好。
“进来一千八百九十二人，八百三十二人进入我的记忆，八百人坚持到第二阶段，两百人坚持到第三阶段，一百人坚持到第四阶段。而坚持到最后的，只有你。”
“你倒好，直接跳过了三四阶段，还推进了速度。”
谢晖讪笑。
什么三四阶段，依照青龙部落知足常乐，爱好和平的模样，青龙部落应该是先被入侵受创，然后来个搬迁，再重新发展的。
可能期间还有什么台风、兽潮之类的。
但因为他的帮助，有了砖瓦房，不怕屋子在台风天被吹垮，有了细盐和陶器，他们变得富裕，收纳游人变多，良田变多，然后还学会了享受，以及去追求更好的生活质量，私有制得到发展……他们主动去侵略。
等遇到灾荒时候，青龙已经强大到足够保护部落不受侵害了。
谢晖一直都只把这个世界当初一个RPG游戏，但当一直交好的大白和巫死亡的时候，当看到小青龙长大变得残暴的时候，当第一次受到青龙部落的人袭击的时候，他都忍不住伤感难过。
哪怕他早就知道，他只是在回顾，不是在参与，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尽量不与别人深交，但住了一千年，总会产生些许羁绊……
谢晖将这些不必要的情绪压在心底。
他原以为，龙这些生物，是因为太过强悍，天道不容，所以降下大劫，挨过的就丢到上界发光发热，挨不过的就死。
却没想到，是正常的物种竞争（？）
也不对。
图腾生物还好，是正常的，但之后他们的后代，其实有些是特别不正常，仿佛天生被诅咒一般，要么是纯粹的善，要么是纯粹的恶。
就比如四凶。
如果人类生出的孩子，个个都是心理变态，那也是不能繁衍生息的。
本来食物是够吃的，但四凶出现了，他们有的喜欢带来战乱，有的爱吃人心，有的什么都吃……那怎么能不打？
哪怕图腾灵兽因为部落后期侵略想法而有了心性，但他们本质还是为了庇护而诞生的，生出这些凶兽，简直是莫名其妙。
“那你看完后有何感想？”
谢晖发现自己能张口说话了，便直接道：“过往已成定局。重要的是以史为鉴。在强大的同时，不能忘记可持续发展。”
难道还要毁天灭地不成？天道也只是为了保护世界，天道又有什么错？
而且天道能干预的东西有限，顶多是通过气运改变些许概率。
就比如凶兽这种离谱概率的物种的产生。
“可持续发展？这个词倒是不错。”
“你那个手电筒，就是你去异界学习以后的成果吗？不用什么信仰，庇佑，单单纯纯靠人类力量摸索出来的东西？”
“对。”
谢晖点头，“这是电。”
他翻找着记忆，把另一个世界人民不修仙，但靠科技力量过的很舒服很自在的生活跟龙骨讲了，又讲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用这些知识都做了什么事情……
话越讲越多，谢晖一回神，才发现自己大抵是中招了。
不是他想讲，而是这个骨架想听。这里是祂的意识世界，祂不想自己说话，自己就不能说话，祂想自己说话，自己就不能不说话。
然而龙骨对谢晖的各种经历都比较好奇，尤其是听谢晖说到花容的时候，又兴致勃勃重点讲了花容的各种信息。
然后表示：“花容，应该算是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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