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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坐着谢晖这么个符道天才,还宗的,高雅文紧张得很。
他自小被父亲寄予厚望,而且父亲素来只让他喊“师父”,而非“阿爹”“父亲”之类的称呼,哪怕熟人都知道他们是父子关系。
小时候高雅文不明白披夏真人这样做的原因,长大后确实
因为披夏真人对他只会是个“严师”,而永远不会是个“慈父”。
“这位就宗的符道天才,谢晖,谢小友吧?听说你师父是云烨宗主?幸会幸会。”披夏真人看向谢晖,笑盈盈道。
谢晖身上名气那么多,可他偏偏只提谢晖师父宗宗主一事,言外之意,无非是讽刺谢晖的那些名气,无非是因为他是宗主的弟子才有的。
“是。”谢晖也同样回以笑脸,“晚辈也久仰披夏前辈大名。本来听说,前辈力排众议,坚持要创新城墙防御,还想见识一番的。现在看似乎和原本也没什么两样。
请恕晚辈愚钝,不知创新在何处?”
披夏真人:“……”
高雅文手一抖,直接画废一张符,看着符纸上晕开的墨渍,惊惶地看向披夏真人。
“雅文,为师都教过你多少次了,画符要静心,戒骄戒躁,你是把为师的话当做耳旁风吗?手抖这种小毛病都能犯?”披夏真人低声呵斥道。
高雅文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此时竟然眼里蓄起了泪水,委屈巴巴的。
披夏真人原本只是想借故避开谢晖的询问,但看高雅文这般,再看看一旁的谢晖,想想两人之间的差距,心里那是愈发恼火,训斥之言一时竟停不下来。
一旁谢晖看不下去,委婉提醒:“前辈,现在兽潮在即,您能不能安静些。”
披夏真人涨红了老脸,这才消停下去。而高雅文则是感激地朝谢晖笑了笑。
几人话不多说,都开始画符。
这为了应对兽潮而临时建立的画符地点,不像当初除魔大战准备的画符房间那么舒适,有纯为了舒适而制作的玄阶上品的座椅和桌子,有个人的隔音阵法,有在一旁专门服侍、端茶送水的杂役弟子。
只是简单地圈了块地,拿来一些基本的画符工具而已。
而负责记录每人画符多少,将符箓拿去交给守卫城墙的散修与剑修的,是披夏真人的侍从。
谢晖与陈卓天三人两耳不闻窗外事,分秒必争地赶着画符,而披夏真人却一直关注着他们的画符进度。
当从侍从那里得知谢晖的画符进度,发现对方成符数量尽量还比自己多出将近三成后,披夏真人不淡定了。
他怎么会输给谢晖?怎么能输给谢晖?
披夏真人仿佛看到许多人都在暗地里对着自己指指点点,说自己不中用,连那宗的谢晖都比不过。
当初比不过云渺那女人,现在连她的师侄都比不过!
在披夏真人的眼中,谢晖画符的身影,逐渐与多年前那个嚣张骄傲的姑娘重合了,都一样的可恶,目中无人。
满心嫉妒之下,他做出了愚蠢的决定——
一听到前线的人到后勤通知兽潮结束,不分昼夜画符的谢晖几人,连忙将桌上乱七八糟的画符材料往储物戒里一塞,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陈婉君和闫若雪回来,好笑地将他们三人移到床上,用清尘诀给他们弄干净脸和头发。
等谢晖四人起来,享用一碗热乎乎的灵肉粥,长期运转的精神和肉体都得到了充分的慰藉,才一起去找大赛的人结算这次比赛的功勋点。
陈卓天三张爆炸符,六十七张初级回春符。
尉迟皎,四十二张爆炸符,六十八张初级回春符。
尉迟曜,三十一张狂风符,八十二张初级回春符。
谢晖,八十张爆炸符,八十张初级回春符,中级回春符十张。
谢晖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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